了!”
三人從後窗翻出。林子淵回頭望去,月光恰好落在藏經閣匾額的“經”字最後一鉤上,那鉤尾微微上翹,如同出鞘的利刃。
劍無痕在院牆外接應:“直接回刑堂?”
“不。”林子淵將殘玉和古籍小心收好,“先去煉丹房。”
張萌萌詫異:“去煉丹房做什麼?”
“黑袍長老說下次見麵要帶糖。”林子淵咧嘴一笑,“我得提前準備些解藥——萬一清河真人在茶裡下毒呢?”
小白在他懷裡打了個噴嚏,殘玉隔著衣料傳來灼人的溫度。遠處,守閣人的怒喝與警鈴的脆響交織成一片。林子淵邊跑邊從袖中摸出顆鬆子磕開:“劍師兄,你說我要是把殘玉嵌回鏽劍上,會不會立刻變成清河真人?”
劍無痕腳步不停:“會。然後他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自己。”
月光下,四道身影掠過連綿的屋脊,身後藏經閣的燈火次第亮起,如同蘇醒的巨獸睜開了雙眼。無人察覺,林子淵袖中那半塊殘玉的裂紋深處,正有一縷金芒緩緩流轉。
煉丹房的銅門虛掩著,裡麵飄出淡淡的藥香。林子淵輕輕推門而入,目光立即被正中那尊青銅丹爐吸引。爐身刻滿古老的符文,在月光下泛著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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