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傭兵慢慢醒來的時候,映入他眼睛的是一團不可名狀的黑色肉塊
傭兵一驚,想要把眼前這個惡心東西推開,但還沒有伸出手就看到了襲擊他們的埃拉菲亞背對著他看著什麼
於是他把手收了回去,慢慢地爬了起來,想要看看有什麼用得上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
傭兵想著,摸索了一下自己被震暈之前一直拿在手裡的劍,但是他什麼都沒有摸到,那也是理所應當的,因為他看到了自己的劍正被擱在葉琳娜的旁邊
不行,要是襲擊她我一定會死的
傭兵直接打消了自己送死的念頭,將屬於自己同伴的殘骸推開
而那個發信器就放在了殘骸後麵
哈哈,這個女人肯定不知道這麼用這個東西,想要問我,連綁人都不會
想到這裡,傭兵莫名其妙的開始自信起來,一邊關注著葉琳娜的動向,一邊打開了發信器
“我記得“鋼輪”說過……這麼弄,好了。“鋼輪”,我會好好埋你的。這下隻要回去躺著就行了。”擺弄完發信器後,傭兵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身邊的肉塊
或許是有點激動,傭兵還是情不自禁的小聲說道
“原來這個術士是叫‘鋼輪’是嗎,傭兵?”陌生但恐怖的聲音再他身後響起
傭兵不想回頭看
“轉過來,不然你現在就要和‘鋼輪’埋一個地方。”身後的聲音這麼威脅道
傭兵隻能轉過身,看著埃拉菲亞美麗但卻無比恐怖的眸子
“你要是想我說什麼的話就別想了。”傭兵先說道,“要是我和你說了,就算真的有救,我也會被加爾森砍死的。”
“加爾森……你們是一個傭兵團?”葉琳娜琢磨著問道,“你們的老大叫加爾森?你叫什麼,傭兵?”
“嘁,‘桌凳’,跟你說也沒關係,我們的老大就叫加爾森。”傭兵毫不在意地說道,又看了眼葉琳娜的表情
此時的葉琳娜聽到傭兵的名字,雖然一直在努力不要笑出來,但實在是有點……
“哈哈哈……呼,不好意思,‘桌凳’,我有點……噗……失態了。”
眼前的埃拉菲亞一直在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你個*薩卡茲粗口*”“桌凳”罵道,“你要是想殺我就……”
在他說話的功夫,葉琳娜就收起了笑容,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桌凳”的頭上
不是皮膚卻依然柔順的質感慢慢的摩擦著“桌凳”的皮膚,讓他感到十分的難受
“我會問你的名字隻是因為你馬上就要死了,傭兵。”葉琳娜的聲音不像剛剛那樣起伏,“兩個選擇,活著或是死去。”
兩個選擇,實際上“桌凳”沒得選
“咕,你個*肮臟的薩卡茲粗口*,你不如……”還沒等薩卡茲說完話,葉琳娜的指尖就蹦出了一縷電流,直衝了“桌凳”的腦子,在一秒都沒有的時間後,他的腦袋就垂了下去
這是他既定的結局
至少對於他而言,這是最沒有痛苦的死法
葉琳娜將他的屍體和“鋼輪”一起放到自己剛剛坐過的地方,隨後就鑽到了他們的帳篷裡,看看待會會來什麼人。
————
“老大,桌凳給我們發了一個信號,大概是求救用的。”薩卡茲雇傭兵確認地看了眼自己的通訊器,向加爾森報道說
“桌凳……鋼輪也在他隊裡?”加爾森帶著疑惑問道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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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鋼輪雖然和桌凳一樣沒有什麼警惕,也不應該這麼容易……”
加爾森沒有想太久就向著他的手下說道:“離那最近的是哪支小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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