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傑沒想到還有這麼荒唐的事。
都什麼年代了,父母居然替子女定親,簡直太可惜了!
“你放心,你正常做你的經理,向葉娜娜的公司進貨,這個鐘浩哲你理都不用理他,實在不行,就讓二哥出手,用其他的辦法收拾他。”
有時候,和不講理的人講道理,那就是浪費生命。有些事,明著不行,就得暗裡來。白的不行,就得黑的來。
徐子傑自然明白這個道理。
寧傲雪總算心裡踏實了。
“傲雪,要不要一起回家?”
寧傲雪搖了搖頭:
“你先忙,我還有事,等把這次的麻煩搞定,等你來接我,好嗎?”
“嗯,依你。”
寧傲雪心裡是那麼的渴望和他一起回家,但現在不能。
她一定要查清楚,那天自己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愛島咖啡館?那個醜男人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
如果這兩個事情不搞清楚,她就算回到徐子傑身邊,心裡也會一直被紮著一根刺。
而徐子傑何嘗不是?
她了解徐子傑的性格,他雖然選擇不追究,可他的心會痛,一直痛下去。
所以,等公司運營正常之後,哪怕花大價錢找偵探,她也一定要查到那個醜男是怎麼回事?
“你的傷,怎麼樣了?”
“不礙事了,今晚換個藥,我準備明天就出院。”
“要不,多住幾天?”
“放心吧,我的身體素質,你又不是不知道,這點傷,根本不用去管。”
“嗯。”
寧傲雪將臉貼在他的胸膛,傾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心裡慢慢溫暖了。
兩人相擁在一起,久久不願分開。
———
徐子傑回到醫院病房,已經是十一點。
他剛想悄悄鑽進被窩,卻被一隻手揪住了袖子。
“想偷偷的睡覺,你難道不知道還沒有換藥嗎,徐子傑?”
潘婷笑吟吟的拽住了他。
“我是覺得太晚了,不好意思打擾你。怎麼,今晚你值班?”徐子傑尬笑著。
“不值班,但是我不放心,決定親自給你換藥。”
她拿過酒精,開始給徐子傑清理傷口。
除了胸口嚴重的一道口子,其他的地方都基本結了疤。
不得不說,徐子傑的身體就是好,這新陳代謝功能,一般人根本不能比。
徐子傑想了想,緩緩說道:
“潘婷,這幾天真的特感謝你,把我照顧得這麼好。我明天打算出院,所以提前給你說一聲。”
潘婷瞬間臉上的笑容凝固,好半天才回道:
“按理說,你應該還要住三四天。難道你真的那麼忙?”
徐子傑看她不高興了,急忙說道:
“對啊,單位有重要的事需要處理,但是你放心,我每天下午都會過來找你換藥,怎麼樣?”
潘婷懂事的點了點頭,注視著他說道:
“那以後,想見你可不容易了,今晚,我就在病房陪你一晚,多看你一會兒,你不會反對吧?”
徐子傑啊了一聲,笑道:
“我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看的,再說了,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就不怕別人瞎說?”
“嘴長在別人身上,想咋說咋說,我管不著。再說了,我做事,想做就做,從來不去在乎別人的目光。”
說話間,她已經將徐子傑的藥換好了。
徐子傑還沒有穿好衣服,潘婷已經躺在了他身側。
“你這是……”他被驚到了。
“睡覺啊,剛才你已經答應了的,你睡一半,我睡一半,這床夠用了。”潘婷眼裡一絲壞笑。
徐子傑頭皮發麻。
這樣睡,他指定睡不著。而且,罪惡感會越來越深。
但是,要是不答應,不知道這個小辣妹又會耍什麼招?
思慮再三,徐子傑指了指床頭:
“那這樣,你睡覺,我看書,這樣顯得更完美,我這兩天要寫文件,得充電一下,你明白嗎”
潘婷笑了:
“你就是不好意思,我知道。看來我的翡翠給對人了。”
徐子傑又是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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