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的月色中,徐子傑的臉龐是那麼的陽剛和真實,但卻給了韓雅鏡夢幻一般的吸引力。
她怕驚醒他,小心翼翼地錯開了他襯衣扣子……
蒙古包外,微風狂吻著垂柳。
……
第二天早上。
徐子傑起來已經是十點,頭還有些暈乎乎的。
奇怪的是,蒙古包裡漂浮著女人的氣味。
但他並沒有多想。
站在韓雅鏡的蒙古包外,他連喊了好幾聲:
“韓書記?”
“韓書記?”
韓雅鏡應了一聲“嗯,起來了。”
但當她出來的時候,臉上卻是紅暈未散,就像,做了虧心事的小偷。
徐子傑以為她沒有睡好,笑了笑:
“看來昨晚你也喝多了,要不,先吃點東西再回?”
“不不不,等到了市裡再吃早餐。出發吧……”
徐子傑見她眼神閃爍,心裡不禁覺得好笑。
這女人啊,就是神奇,真不知道她們下一刻在想什麼?
轎車,疾馳向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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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雅鏡語氣堅定,從後排座注視著徐子傑,說道:
“今天你可以出手了,王強、張毅然、曹凱三人,馬上就可以立案規起來,市委的班子要大換血。你有什麼建議?”
徐子傑抬腳,稍微鬆了鬆油門:
“是該換換血了,應該學習其他地州的提拔風格,把年輕人重用起來,將那些混日子的老油條,從乾部隊伍中踢出去,國家和老百姓,絕不能養那麼多吃乾飯的人,這是我的意見。”
韓雅鏡微微點頭,默認了他的觀點。
一路上,韓雅鏡的眼睛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徐子傑,那種熾熱感,讓徐子傑也變得不自在了起來。
到了市委大院。
韓雅鏡隻輕輕點了點頭,徐子傑秒懂。
辦公室裡,韓雅鏡先是給省委那邊打了電話,概述了一下南岩市委四大班子的情況。
接著,他又打電話到地委……
而徐子傑,已經找到了梁瑜民的辦公室。
梁瑜民手捧保溫杯,正在翻閱文件,見徐子傑突然進來,慢吞吞的問道:
“吆,徐秘書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
徐子傑將辦公室門反鎖,走到梁瑜民前麵,壓低聲音說道:
“梁書記,我這邊對王強、張毅然、曹凱三人的犯罪證據已經收集到位了,你可以讓紀委的同誌們立案過流程了,晚點我把調查結果發到你的郵箱。”
梁瑜民老奸巨猾,他自然知道韓雅鏡已經授權,便表情嚴肅的說道:
“沒問題,我馬上找韓書記簽字,下午就可以將這三人規起來。”
徐子傑不免有點納悶:
“莫非,你也早已做好了準備?”
梁瑜民點了點頭,眉毛動了一動:
“嗯,想要一下子扳倒三個書記,那有那麼簡單,最起碼證據要搜羅一筐子,從去年開始,我就已經有了大量的準備,隻可惜石書記一直沒有動靜,要不然,這三人早就落馬了。”
“原來這樣,梁書記辦事果然是密不透風,佩服!”
徐子傑在心裡暗暗鄙視眼前這個老頭子。
你特碼的正是個老油條。
左右逢源,站著茅坑不拉屎,紀委書記的權力倒成了你權衡利弊的工具,要是這次徐子傑沒有發現舉報信,恐怕梁瑜民永遠都不敢弄王強三人。
徐子傑總算明白了,像梁瑜民這樣的人,他任何時候,都是第一時間考慮自己的利益,他不衝動不熱血,更沒有是非觀,隻想穩穩的保住自己的烏紗帽。明明知道的,他也會裝作沒看見。縱惡,指的就是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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