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傑瞬間清醒了。
在被對方帶上車的這刹那間,他才意識到了什麼叫無妄之災。
同時,他也不得不驚歎對手的伎倆。
先往家裡送錢,然後紀委和警察雙向出動拿證據,讓自己根本沒有時間考慮和周旋,就這樣被控製了起來。
徐子傑更加沒想到的是,車上這兩人不是南岩市紀委的,而是凱林紀委的人。
“徐子傑,辛苦你一趟,隨我們去凱林一趟。”
徐子傑冷笑著回道:
“我這是犯了很大的事嗎?越級調查我?”
“這個恐怕隻有你自己知道了,我想不管是否越級調查,隻要你能坦白自首,影響就不會太惡劣,這一點,徐秘書應該很清楚。”
“你們錯了,我一點都不清楚。我隻知道,有人給我下了套,而且,這套一環一環,還挺講究的。”
“每個被調查的人,幾乎一開始都會這麼說,我們見得多了。你也別灰心,徐秘書,或許你和他們不一樣。”
“那當然,我問心無愧,別說去地委,就是去省紀委,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那兩人再不吭聲。
轎車在疾馳,徐子傑的心情卻異常複雜。
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了對手的強大。
可是,現在他連一個電話都無法撥出。
……
卻說。
寧傲雪從葉娜娜那裡進貨之後,昌盛公司的貨源危機隨之解除。
寧傲雪此時正在辦公室快速的撥弄計算器。
她要在最短時間內,把前幾天的營業損失補回來,多跑業務,多拓展客戶,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
然而。
一個人突然出現,打破了這份安靜。
“寧傲雪,我來了。”
鐘浩哲像幽靈一樣出現在了她的辦公室。
寧傲雪被他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用不滿的語氣問道:
“你來做什麼?我這好像不歡迎你!”
鐘浩哲用手指了指辦公室外邊,壞笑著:
“開什麼玩笑,你父母已經答應了我的提親,現在我彩禮都準備好了,你看看。一百多萬的東西都在車上,今天就是我和你的新開始。”
果然,辦公室外的皮卡車裡,裝滿了紅紅綠綠的貴重物品。
寧傲雪頭也沒抬,美目裡一絲鄙夷:
“你走吧,不要耍無賴了,你們鐘家無底線的把戲我早就知道了,你還想在這裡自取其辱嗎?”
鐘浩哲一下惱火了,衝到她麵前,拍了拍桌子:
“寧傲雪,我告訴你,我鐘浩哲看上的女人,就從來沒有得不到的。你少給我擺譜,你以為你們找到了貨源,我們家就拿你們沒辦法了?”
寧傲雪依然在撥弄計算器,選擇了無視:
“喔?那你想怎麼樣?殺人滅口?”
鐘浩哲臉上的猙獰太過恐怖,和之前判若兩人,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以為我沒殺過人嗎?寧傲雪,你要是真的不答應我,我有幾十種辦法對付你們,包括你來個哥哥,我會讓他們一個一個下地獄,神仙也救不了他們。你去凱林市打聽打聽,我爸爸以前是乾啥的,哼……今天你要是裝腔作勢,我會讓你們一家子都後悔。”
寧傲雪這才抬頭,毫不客氣的罵道:
“像你這樣的人渣,居然還在電視台工作,簡直就是笑話。你給我滾,我懶得看你一眼,多看一眼都覺得是我的羞恥!”
可能是這句話刺中了鐘浩哲的敏感區,他伸出手扣住了寧傲雪的手腕,惡狠狠的說道:
“我現在就將你拖上車,在車裡辦了你,我倒要看看,寧家人能拿我怎麼樣?”
“放開我?”
鐘浩哲剛想對寧傲雪來硬的,卻在突然間,被人抓住褲腰帶,硬生生舉起來從辦公室扔了出去
“啪”
他像破麻袋一樣落在了地上。
扔他出去的人,正是二哥寧曉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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