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魚感覺自己的臉就像變形了一般的灼痛,頓時哇的哭了:
“徐子傑,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她張開手,想去抓徐子傑的脖子。
徐子傑氣不打一處來,反手又是一拳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啪”
他這一拳,就是一般男的也接不住,更別說寧小魚這嬌滴滴的身板。
寧小魚瞬間像個沙包一樣,撞在了牆上。
又栽倒在了地上……
然而。
這下沈慧芳被惹毛了,騰的站起身,朝徐子傑氣勢洶洶的罵道:
“徐子傑,你也太沒良心了,她可是阿雪的妹妹,你曾經的小姨子啊,你怎麼下得去手打她啊?你個挨千刀的,今天你要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就讓你不得好過!”
徐子傑冷哼了一聲,拍了拍手:
“你先去問問你的寶貝女兒,看看她對自己的姐姐做了什麼?我現在打她還是輕的,要是讓我查到她一直在暗算我和傲雪,小心我廢了她!”
寧小魚捂住臉,哭道:
“徐子傑,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暗算過姐姐?你現在想故意離間我們姐妹倆的感情是不是?你心怎麼這麼黑,得虧我姐不和你過了,你就是個渣男!”
寧傲雪擔心徐子傑繼續打寧小魚,上前站在了他麵前,美目裡噙滿淚水:
“好,你想打人,就打我啊,打我妹妹算什麼本事?你打我,我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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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傑無奈的搖了搖頭:
“傲雪,我怎麼舍得打你,難道這些年你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嗎?算了,現在我說什麼你也不相信,我先走了。”
沈慧芳繼續叫嚷:
“姓徐的,從今往後,你不要再踏進我寧家一步,我絕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和你這樣的瘋子過。你趁早死了這份心吧……還有,你剛剛扇了小魚兩巴掌,我遲早要讓你付出代價!”
徐子傑冷笑道:
“隨你的便,不可理喻。”
寧耀煌在沈慧芳麵前,哪裡有插話的機會,隻能乾著急歎氣。任由沈慧芳和小魚鬨騰,他自然知道徐子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妻管嚴的確是沒有一點點家庭地位啊!
看著徐子傑生氣離去,寧傲雪突然一陣失落和懊悔。
她不知道自己剛才為什麼要讓徐子傑那麼難堪?
也不知道自己為啥不想聽他解釋?
聽徐子傑的語氣,似乎和那個葉娜娜並沒有什麼過分的關係。因為徐子傑的性格她了解,說一是一,從來不胡亂說話。
可是,她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一想到那些照片,她的心就疼痛不止。
愛一個人,就是要一心一意,沒有人願意自己深愛的人被別人惦記、被別人占有。
愛之深,恨之也切。
寧小魚滿嘴是牙血,半張臉早已經腫了,她緊緊抱住寧傲雪的胳膊哭:
“姐,你看看徐子傑多可惡,他居然打我,他居然打我啊……姐,他真的是心黑啊,他怎麼會打得出手,虧我以前還天天喊他姐夫長姐夫短,嗚嗚嗚……”
“小魚,別哭了。”
沈慧芳咬牙切齒的說道:
“小魚,你放心,這口氣媽給你出,那個地委廖占基以前在南岩工作過,和你爸的關係很不錯,隻要給他那裡告一狀,徐子傑這個破秘書的官位都保不住。”
寧小魚抹了一把牙血,狠狠的點了點頭:
“媽,你一定要替我出氣,今天我這一頓打挨得太冤枉了,我心裡太難過了,嗚嗚嗚……”
寧傲雪安慰了片刻寧小魚,然後跑出了別墅大門。
她一瞬間又想看看徐子傑走了沒有?
剛才徐子傑那麼生氣,心裡一定也難過。
現在她突然有點後悔剛才那麼對待他,就算以後無法在一起,她一個人痛苦就夠了,何必非要讓他跟著一起痛苦呢?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責怪起了自己。
但是,別墅外哪裡還有人影?
怒氣衝衝的徐子傑,早已開車離去。
剛才沈慧芳的話,如一根根刺在紮他的心窩。這六年時間裡,他一直拿寧耀煌和沈慧芳當自己父母一樣,沒想到現在居然對他這個態度。
傷心!失望!
寧傲雪想象得到此刻徐子傑心裡的失落和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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