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內,偏僻的角落。
夜色如天鵝絨般緩緩垂落,將喧囂聲與樂聲隔離,隻有些許愉快的交談聲猶在回蕩。
“這麼說來,維克多先生以前都是在首都待著嗎?”
“難怪我從未在溫斯科爾市沒見過您呢。”
年輕的女人身著潔白禮服,唇角含著矜持的笑意,恍然大悟。
說著,女人還頗為俏皮的眨了眨眼,像是不經意的小聲嘟囔:
“我就說嘛,像您這麼英俊的男人,我如果見過,那一定是不會忘記的。”
“是的,愛爾莎小姐,我主要在首都經營一些投資方麵的生意,因此您沒見過我是正常的。”
聞言,維克多沒有在乎女人“不經意”的讚美,隻是從容謙遜的點了點頭,朝著她微笑回應。
但僅是如此,可也還是讓麵前的女人紅著側過了臉頰,避免了眼神直接接觸。
此時此刻,愛爾莎隻覺得自己的內心怦怦直跳。
不過還未等她緩過神來再度開口。
緊接著,身側便響起了一道輕柔的聲音,引得她不悅的轉過了頭。
一身淺綠色禮服的少女,正滿臉期待的看著維克多:
“呀,那維克多先生一定很了解首都吧?所以可不可以跟我們說說首都那邊的一些趣事?要知道我這輩子都沒出過溫斯科爾市呢!”
“當然可以,麗莎小姐。”
維克多依然掛著得體的笑容應允,不過很快又滿臉苦惱的晃了晃手中的高腳杯。
“但容許我先再倒些酒,畢竟我們已經聊了很久了,我現在口乾舌燥。”
“我去!我去!維克多先生您先等等我。”
維克多話音剛落,麗莎便立刻提起裙擺,迫不及待的轉身朝著飲品所在的長桌而去。
這讓維克多剛剛想離開的腳步又不得不頓在了原地,隻能朝著正可憐巴巴看著他,並挽著他臂彎的莉娜露出了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事實上,現在維克多也有點意外。
畢竟按照他原本的想法,也隻是答應莉娜的邀約,打算去花園散散步,聊聊天,打發一下時間,等待宴席結束,安娜出來。
卻沒成想,兩人還沒走多久,就被新來的搭訕者打斷了行程。
也就是麵前的穿著潔白禮服的年輕女人和剛剛小跑離開的少女。
身著潔白禮服的年輕女人叫愛爾莎?裡奇。
而穿著淺綠色禮服的少女則叫麗莎?裡奇。
兩人是一對姐妹。
至於為什麼會找自己…
維克多不動聲色的瞥了眼愛爾莎。
恰巧,愛爾莎也在看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隨即愛爾莎便露出了一個迷人的笑容。
維克多喜歡她的笑容。
因為愛爾莎的身材高挑,容貌也異常秀麗,火紅色的長發總能讓他聯想到曾經在大學時的一個朋友。
可很快,愛爾莎臉上迷人的笑容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尷尬。
“維克多先生,我討厭她。”
因為眼看愛爾莎又在賣弄風騷,莉娜也終於直白的說出了內心忍耐許久的話。
說實在的,這句話其實很失禮。
而且,莉娜也知道這句話很失禮,甚至可能會引起維克多的惡感。
但她真的忍不了了。
因為明明是她先來的。
維克多也答應了她的邀約,可誰知道這個女人突然橫插一腳,導致兩人的相處完全泡湯。
更別說,她還自顧自的和維克多先生聊起了天,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裡。
不過這突如其來的直白話語讓愛爾莎感到尷尬的同時,也讓維克多眼裡閃過一絲無奈。
因為他其實根本無所謂。
反正跟一個人聊也是聊,跟兩個人聊也是聊。
打發時間嘛,沒什麼區別。
更別說他其實一向不喜歡插手女人之間的鬥爭。
雖然這好像是由他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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