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四十分。
離開安娜的府邸後,維克多便率先前往了威克斯銀行——溫斯科爾市分行,利用從安娜那拿來的支票將一千基爾全部取出,隨即便打車抵達了林頓鎮。
不過在抵達林頓鎮的時候,他並未第一時間前往聖荊棘教堂。
因為聖荊棘教堂禮拜開始的時間是早上九點,而不是正常的七點半——這是維克多剛下車,走入林頓鎮,從兩名孩子交談中聽到的消息。
所以他並不著急,而是在整個林頓鎮漫無目的,緩慢踱步。
這個時候,他已經遊走了近二十分鐘了。
期間,也對林頓鎮的“民風淳樸”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無數不在的扒手,將新麵孔的維克多視為了一個極其容易下手的目標。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短短二十分鐘內他一共被下手了三十六次。
小孩二十個,少年七個,成年人五個。
不過他們都是無功而返。
因為相較於他們那稚嫩的手法。
維克多可比他們熟練的多。
當然,換作以前,維克多也肯定會全部反摸回去,給他們一個教訓。
但這次維克多卻放過了那些不成熟的孩子。
至於原因?
那當然不是因為他有了良心。
畢竟那玩意對他而言太奢侈了。
他隻是單純因為變成血族之後,身高變高了,導致他要是想去摸那些孩子的口袋,就變得比較困難,容易暴露。
因此,心善的維克多老爺隻能勉為其難的放過他們,隻摸了那些成年人扒手的口袋。
……
拐到一個偏僻街巷。
維克多先是熟練的將大衣口袋中的五個錢包取出,然後將裡麵的錢財取出,掃了一眼——不到1基爾,五個人一共貢獻了15歐爾。
雖然不多,但維克多也不在意,隻是隨手放進自己的口袋,最後將錢包扔在地上,用土把它們掩埋。
“毀屍滅跡”之後,維克多這才從懷中取出黑色煙鬥叼在嘴上。他一邊從胸前掏出裝煙絲的鐵盒,倒進煙鬥裡,一邊熟練的用火柴點燃。
猛嘬一口,吐出煙圈。
耳邊傳來的仍舊是各種各樣的嘈雜之聲,但維克多不以為意。
畢竟在這裡住的都是窮困潦倒之人,從早到晚、打架的聲音、喊餓的聲音、臨死的呻吟聲不絕於耳,很正常。
一如他曾經所處的環境,所以維克多很習慣,甚至還能靜下心來思考。
他剛剛甩開兩個跟蹤者。
體型壯碩,胸前略微鼓起。
四周的人見到他們都麵露畏懼,不敢直視。
所以,沒有意外的話,應該還是鴉群成員。
那麼可以得出一個信息,那就是上次的偽裝並沒有什麼用,還是沒能讓他們放下戒心。
當然,這也不能說沒有作用。
因為他們並沒有對維克多做些什麼——既沒有露出敵意,也沒有進行威脅,隻是單純吊著監視。
這說明維克多之前的偽裝還是有些作用的。
但這反而暴露了更多的信息。
因為偽裝有作用,但他們也仍然監視自己。
這可以讓維克多推測出,他們應該已經得到了來自於上層的指示,對所有穿著不一般的外來者進行監督。
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消息。
因為,這代表著維克多今天的軌跡必定會處於監視之中。
畢竟,他雖然看似正常的,在人流裡亂竄,靠著視野盲區讓兩個跟蹤者覺得自己跟丟了,但他的目的地可不會變得。
仍舊是聖荊棘教堂。
說回去,也就是他的偽裝有些許作用,讓這些摸不清楚自己和安娜上次是真來聆聽教義的,還是有別的目的,但這並不代表他們傻。
跟丟了,他們肯定會去聖荊棘教堂外等待自己。
這很麻煩。
可也不算特別大的麻煩。
但問題也就在這。
上次維克多和安娜與菲利普牧師是第一次接觸。
但維克多相信,這麼多年以來,自己和安娜絕對不是第一個和菲利普牧師接觸的人,也不是最後一個。
那麼,菲利普牧師的建議是什麼呢?
勸返。
那麼其他人員聽了菲利普牧師的建議,是否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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