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在原地，攥緊了拳頭。
“如果你不去……”
聖女緩緩走到我身旁，壓低聲音道：“我殺光你們。”
“就像曾經那樣。”
語氣漠然，不夾雜一絲感情。
卻令我渾身發冷。
“明早，我派人接你，記得把自己洗乾淨……”
聖女說完便離去。
九弟走出草屋，眼中含淚道：“姐，我們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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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剛走，又來一個聖女。”
“我不想再看你受辱了……”
別看他才十二歲，當初聽說我受辱，差點跑去跟魔將拚命。
“逃又能逃到哪去？”
我搖搖頭，“族中因我受難，權當贖罪了。”
“九弟，你是鳳族最後的希望，絕不能有事。”
說完，我轉身走向不遠處的墳。
明天一走，不知何時還。
我想和死去的女兒說幾句話。
次日清晨。
我被帶到天池弟子的住處。
“你平時都怎麼討好魔族？是趴在地上學狗叫嗎？”
“哈哈哈，快給我們學一個。”
“把我們逗開心了，賞你幾百枚靈石。”
他們不僅笑得大聲，還紛紛踢飛了鞋，然後讓我用嘴巴叼回來。
為保父皇和族人，我隻好乖乖照做。
“汪汪！”
我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叼起鞋子還給天池聖女的弟子。
有幾個看熱鬨不嫌事大，故意用水潑我，使得我衣裙緊貼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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