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我再次搖頭，斬釘截鐵的道：“你以為一枚丹藥，就能抵過所有罪責？”
“我還是那句話。”
“想要我原諒你，除非死去的族人、父皇、女兒複生。”
見我如此決絕。
龍嘯眼眶泛紅。
“你說的沒錯。”
“我的罪，不可饒恕。”
“但清歡……我是真的愛你，長久以來從未放下過你，之前對你那樣，是因為難以接受你變成了那樣……”
他怔怔望著我，淚水止不住滑落，聲音也變得很沙啞。
“愛一個人，會挑斷她的手筋，用刀捅她的心，會當眾羞辱她嗎？”
我冷冷說完，便轉身要走。
“清歡。”
“欠你的我還你……隻求你回頭再看我一眼。”
龍嘯哭著哀求。
隨即周圍族人齊齊驚呼。
我好奇的轉過頭，隻看見龍嘯拔刀不斷的刺向自己。
“第一刀是因為我違背諾言。”
“第二刀是我沒有明辨是非。”
“第三刀是我負了你。”
……
足足三百刀！
鮮血狂流！
他卻不喊疼，眼中儘是歉疚。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攔。
因為龍嘯縱然萬死也難辭其咎。
轟隆隆！
也在此刻，閃電劈散濃霧，陣陣雷鳴傳來。
隻見天空中無數天兵現身。
“竟敢潛入帝宮偷盜乾坤九魂丹，真是找死！”
托塔李天王聲如洪雷，威壓鋪天蓋地。
四大金剛怒目圓睜。
“偷盜丹藥是我一人所為，與旁人無關！”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龍嘯顫抖著，抬頭看向眾天兵，臉上沒有一絲懼色。
“龍嘯。”
“當真是你一人所為？”
李天王質問。
“是我一人。”
龍嘯撲通下跪，繼續道：“我自願領罰。”
話音落下。
李天王隨手一揮，給龍嘯套上了枷鎖和鐐銬，要將其帶走。
“清歡。”
“此生我罪孽深重，若有來生，若能相遇，我定不負你。”
龍嘯留下最後一句話，便跟著天兵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
我搖頭自語：“若有來生，不再相遇。”
後來我才得知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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