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兒,她被綁架了!
看著遞到自己麵前的衣服,還有江澈那清澈真摯的目光,小雅徹底崩潰了。
她哭喪著臉又不想將自己的目標表現的太顯眼,隻得小聲開口,“這樣你不就冷到了嗎?”
她發現自己真的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維來度量一個精神病。
正常人給別人衣服,都是給外套,這精神病給人衣裳,竟是把內搭脫下來,把外套遞出去。
偏偏人家態度真誠,挑不出一點兒毛病!
“不會!”江澈認真開口,“我身體好,我頂得住!”
“而且你剛剛也教會我了,出門在外,遇到別人有困難,能幫就幫!不然我老婆孩子知道也會看不起我的。”
“你現在正需要這件衣裳,再加上,我挨凍慣了。”
“如果不是覺得脫光了不體麵,咱們孤男寡女的,怕我老婆誤會,我連外套都會一起給你。”江澈繼續開口道。
說著他還將手裡的衣裳往前遞了遞,示意小雅快些穿上。
小雅笑的十分僵硬,接過江澈遞來的衣裳,這件藍白條紋的病服確實和江澈說的一樣,有點厚度。
因為醫院為了節省資金,並沒有給這些病人準備太薄的衣服,這樣的話夏天他們熱不出毛病,冬天不是太冷也凍不出問題。
在款式上,怕扣子什麼的被他們發病撤掉,衣服也是套頭衛衣的係列。
衣服上還有江澈體溫的餘熱,小雅一轉頭就能看見江澈真摯的目光,她強行扯開嘴角笑了笑,然後將衣服套頭穿下。
江澈的衣服很大,她穿在身上還很寬鬆,衣服的長度也正好遮住大腿。
江澈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越發覺得自己脫裡麵衣服做的對極了,要是把外套給她,又大又累贅,還不夠保暖。
“如果還冷的話,那咱們就隻有先回家一趟,幸好還沒有走多久,回家很快。”
“回去可以找找家裡有沒有什麼適合你的厚衣服。”
小雅本來還想說什麼,一聽江澈這話立馬閉上嘴。
她要是回去,那血衣護士不得活生生給她撕了。
“不冷了,不冷了,走吧,我帶你去找老婆和女兒。”小雅的笑容很難看。
正在看直播的觀眾看見這一幕,所有人都傻眼。
【臥槽,這精神病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我是學微表情的,江澈那個眼神很明顯就是真心的,他是真覺得外袍沒有內裡那件衣服保暖。】
【我真服了這精神病的腦回路,誰脫內搭啊?】
【就跟我和你說冷,隻是想要一件外套,結果你把保暖衣脫下來了……】
【那小護士怕是心態都崩了。】
【想辦法搞死江澈吧,趁還沒有和副本其他人相遇,把江澈弄死,然後把他東西扒了,兩個副本道具啊,其中一個還可以隱匿人類的氣息,有這兩個東西還不能從副本活下來就是垃圾,死了算了。】
【進入副本的誰不跟人精一樣,現在不動手,萬一中途遇到其他人,很快大家就能分析出來江澈那件衣服不一般。】
……
小雅沒有騙到外套,在武力上又不敢保證一擊製勝,她現在確實和觀眾一樣,在盤算著怎麼先把江澈弄死。
雖然沒有和觀眾一樣有上帝視角,
但是在某種意義上,大家都有著同一個目的。
活下來,不擇手段!
黑夜中兩人行了兩個多小時,透著森白的月光,小雅能看見行進的地麵上滿是新鮮滾燙的血液,還有正在流血的斷肢。
夜晚的狩獵從沒有停止,兩人卻平安無事。
遠處人類淒厲的慘叫和頭頂烏鴉吱呀鳴叫混合在一起,一時間竟是無法分清是什麼究竟是誰的聲音。
小雅和江澈並行,她沒有選擇一前一後。
在這種危險的地方,一前一後是最要命的一種方式。
因為永遠不知道身後的人什麼時候消失,永遠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看著前人的背影,無聲的被拖入黑夜。
和江澈不一樣,小雅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四處張望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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