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玲奈都不由得有點感到自慚形穢的程度,而且白川麻衣溫婉大方的氣質更貼合傳統日式的審美。
如果要拚身材,繪玲奈對自己還有點自信,可就純五官來說,白川麻衣比她高了不止一個級別。
而且她也很欣賞白川麻衣的「獨立丶自強丶美麗」的人設,她的那句「日本女性可以說不」一向是繪玲奈的座右銘之一,本來在這麽近的距離見到白川麻衣,繪玲奈下意識地感覺到非常開心。
結果她居然和上杉宗雪是校友,而且還主動相認,和上杉宗雪互稱「學姐學弟」,然後她根本沒有正眼看自己一眼,全程都當做自己不存在!
這下,繪玲奈不開心了!
尤其是見到白川麻衣居然主動拿出手機和上杉宗雪交換聯係方式時,繪玲奈臉上的表情已經笑而不語了。
該給上杉上更核心的空手道技巧課一一實戰了。
收起手機,上杉宗雪繼續表麵驗屍,然而和之前不同,這次有麻衣學姐在不遠處圍觀,上杉宗雪隻覺得自己的情緒特別亢奮,特別認真。
他就站在房間外,直麵富士台的生放送鏡頭,麵對女主播的提問,上杉宗雪壓下心中的激動,平靜地說道:「死因是室息性死亡。」
對著日暮警部補充說道:「根據傷痕來看,弘中女士有過一定程度的反抗,
但是不強烈。」
「什麽意思?」日暮警部背著雙手,皺著眉頭。
「我的意思是,弘中女士應該是和凶手一起來到了這個房間裏麵,至少在來到這個房間之前,雙方並沒有爆發衝突,直到兩個人進入了這個房間,雙方才因為某種原因產生了衝突,凶手才在這裏動手。」上杉宗雪仔細辨認著屍體上的痕跡:「再加上凶手居然能將弘中女士藏入牆內,我有一種猜測。」
「凶手極大的可能是電視台的內部人員。」日暮警部不愧是搜查一課的人員,他冷冷地說道,然後將目光轉向了富士台方麵。
龜山社長的臉色越來越黑,但他沒有說話。
「死亡時間的推斷呢?」池田繪玲奈突然開口了:「為什麽你這麽確定是周五晚上,還說弘中女士很有可能離開監控不久就死了呢?」
上杉宗雪聞言笑了笑,他指著牆壁:「首先,關於死亡時間的推斷從來都做不到非常準確,但是這種環境下一向是我們法醫最喜歡的環境之一,可能僅次於冰櫃冰庫中的屍體。」
「戶體所在的區域固定,空氣不流通,屍體周圍的氣溫幾乎完全不變。」上杉宗雪指著牆內的情況:「這種情況下,戶體的腐爛速度幾乎不會有變化,所以我們可以很容易地推斷戶體的死亡時間。」
隨後上杉宗雪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頭,他指著弘中真理子女士的雙腿:「而且你們注意到了沒有,弘中女士雙腿連褲襪的上方有尿漬。」
「在室息死的情況下,死者在大腦缺氧的環境下有可能會出現失禁的問題,
其中尤其以女性為最,因為女性的尿道相對於男性更短,也更難憋尿。」上杉宗雪沉聲說道:「所以,弘中女士肯定是在失蹤了之後沒多久就遭到了殺害,這也和屍體的腐爛速度對得上,否則隻要有條件,她是一定會去廁所的。」
「所以綜上疑點,凶手極大概率是電視台內的工作人員,熟悉環境和監控探頭的位置,而且應該和弘中女士認識,然後作案時間是周五晚上,最遲不超過周五的晚上十二點之前。」上杉宗雪接著伸出第三根手指:「以上是已經確定的情報,日暮警部,請先按照這些線索來排除嫌疑人物吧。」
「剩下的我還需要一點時間再看看。」
看見沒有,這就叫專業。
日暮警部在上杉宗雪說話的時候就拚命點頭,周圍的刑警們更是一臉歎服之色。
這小子驗屍五分鍾,比鑒識科那群花了幾個小時還說不出之所以然的家夥們靠譜了不知道多少。
幾句話,馬上就幫助警方極大的縮小了嫌疑人範圍,而且他的判斷全部有理有據,令人信服。
隻是富士台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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