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神棍壟斷了釋經權,我們又怎麼會在腐爛和墮落中摸索前進這麼久?有人已經成為了新神!我們也可以!」
「我等寺社就是東照大權現和南光坊殿留下的,用來隔絕黑暗的混沌的產物,你們,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麻衣學姐怒吼道。
然而對方現在並不接受,他猛地轉身,對著上方甲板的方向舉起了手中的槍,消音器下連開兩槍。
但上杉宗雪比他更快。
上杉宗雪從甲板側麵的陰影裡走出來,風衣下擺被海風掀起,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表情和站在解剖台前時沒什麼區別,子彈落在了他的身上,沒有什麼反應。
上杉宗雪,又是他!
這家夥怎麼這麼難纏?
下毒、偽裝意外、海水減壓病、缺氧、子彈,這個傳奇耐殺王什麼都不怕!
我真是日了鬆井珠理奈了!
就在這時,那位老紳士的嘴唇停止了念誦。
他合上書,擡起頭來看著上杉宗雪,眼中的狂熱稍微退去了一些,露出一種更加危險的東西——一種「早就預料到會這樣」的冷靜:「上杉宗雪,我知道你。你的名聲在警察係統裡很響,我們早該想到,你也是裡世界的存在————既然如此,你明白為什麼我們要選在這個時候動手麼?」
「因為來島海峽的水深?」上杉宗雪眉頭緊鎖。
他確實對對方的一些事不知道。
「因為今天月升的時刻,恰好是色瑞安被悅納」的第三個晚上。」老紳士把書放回懷裡,「你也許不怕槍、不怕毒但你猜,你身邊的人怕不怕?」
他話音未落,外圍的一個黑衣人忽然從懷中掏出一個遙控器模樣的東西,拇指按在一個紅色的按鈕上。
「底層貨物艙的炸彈。」老紳士說:「我不需要引爆它。我隻需要告訴你——它在那兒。而你沒辦法同時拆彈、救人、保護四個人。你打算怎麼選?」
上杉宗雪停在了距離金屬台大約七步的位置:「我已經安排人去解決這個問題了!」
「你低估了我們布置的炸藥數量。」老紳士冷笑道:「而且也低估了一」
他猛然擡手,指尖凝聚出一團暗黑色的、像濃墨在水中散開般的氣團,朝上杉宗雪的胸口擲來。
那氣團速度極快,落在上杉宗雪身上時發出一聲沉悶的「嗡」響,像砸進了一麵看不見的牆,瞬間消散成縷縷黑煙。
老紳士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什麼?」
這家夥還不吃法術!
那他到底吃什麼?
和傳聞中一樣,上杉首席隻吃絲襪麼?
就在這時,上杉宗雪動了。
他的速度快得不像一個法醫應該有的速度,帶著靈氣爆發的瞬間加速,上杉宗雪的身體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不可能的轉向,避開了第二發子彈,右拳帶著風聲砸在藤堂的手腕上。
手槍脫手飛出去,撞在欄杆上彈落海麵。
藤堂誠一悶哼了一聲,後退兩步捂住手腕,指節發出清脆的錯位聲。
旁邊的瘦高男人試圖拔另一把槍,但麻衣學姐的第三支箭已經釘在了他的胸口,將他整個人釘在了旁邊甲板豎起的鐵欄杆上,箭身嗡嗡震顫,血液從狩衣之下湧出。
「別動哦。」麻衣學姐的聲音從上層甲板傳來:「下一支就是腦袋了!」
麻衣學姐的近戰確實不算強,但她站在高處的壓製能力堪稱恐怖。
這下其他人都不敢再動了。
局麵看起來已經處於了優勢。
此時小櫻花在暗處密切關注著一切,她一直保持著心理學隱身的狀態,像一陣透明的風穿梭在混亂的邊緣。
此時她看到上杉宗雪已經控製了局勢,麻衣樣的箭矢封鎖了所有威脅方向,藤堂的手腕被卸力後跪在地上,瘦高男人被箭釘在原地不敢動彈—一切都快結束了。
優勢在我!
女孩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心想這群邪教徒總算是完蛋了!
那種鬆下來的感覺讓她整個人微微鬆馳,就像終於可以卸下偽裝的心。
她忘了,一旦放鬆,隱身狀態就會變得不穩定,而且情緒的爆發讓她的氣場亂了。
剩下的四個人之中的年輕女人她是負責提燈的那個轉頭望向甲板的陰影處,目光精準地落在櫻花站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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