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行?薛九玄你休要血口噴人!”二皇子猛地回過神,色厲內荏地嘶吼起來,手中黑龍杖重重頓在地麵,黑煞氣再次翻湧,“那魔修分明是自行偷襲,與本皇子無關!你不過是想借故栽贓,掩蓋你屠戮修士的惡行!”
觀禮台上頓時議論紛紛,不少修士看向薛九玄的目光也多了幾分疑慮——魔修已化為飛灰,死無對證,二皇子這番話倒也有幾分“道理”。淑妃趁機起身,對著皇帝福了一禮,聲音帶著哭腔:“陛下明鑒!九皇子(二皇子本名)自小便心善,怎會與魔修勾結?定是這薛九玄突破後野心膨脹,想借皇子之名立威啊!”
薛九玄冷笑一聲,絲毫不為所動。他從須彌戒中取出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符,正是仙帝記憶中用來儲存記憶碎片的“憶魂符”——剛才掠奪魔修記憶時,他早已將關鍵片段封存其中,就是為了防止二皇子抵賴。
“陛下,魔修雖死,但他的記憶可沒消失。”薛九玄抬手將憶魂符擲向觀禮台,玉符在空中劃過一道流光,精準落在皇帝麵前,“此符記錄了魔修與二皇子的交易細節,包括二皇子為魔窟提供修士名單、承諾助魔窟在皇都立足,甚至計劃偷襲鎮南王府靈脈的內容,陛下一看便知。”
皇帝拿起憶魂符,指尖靈力注入,符身瞬間亮起,一幕幕畫麵在半空中浮現——有二皇子與魔修在密室密談的場景,有二皇子親手交給魔修修士名單的畫麵,甚至還有二皇子笑著說“等本皇子登基,便讓魔窟成為大周的‘特殊宗門’”的錄音。
畫麵一出,賽場內徹底沸騰!觀禮台上的修士們目瞪口呆,看向二皇子的目光充滿了鄙夷與憤怒;淑妃臉色慘白,癱坐在座位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鎮南王府的兩名護衛則鬆了口氣,眼中滿是振奮。
二皇子渾身冰涼,看著半空中的畫麵,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他怎麼也沒想到,薛九玄竟有辦法留存魔修的記憶,這下所有的辯解都成了徒勞。
“逆子!”皇帝猛地一拍扶手,怒喝一聲,金丹後期的威壓瞬間籠罩賽場,二皇子被這股威壓壓得直接跪倒在地,口吐鮮血。皇帝的目光掃過二皇子,滿是失望與憤怒,“朕竟不知,你為了皇位,竟能勾結魔修,出賣皇朝!”
薛九玄見時機成熟,不再給二皇子任何喘息的機會。他身形一閃,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二皇子麵前,混沌領域再次展開,30米的範圍將二皇子徹底包裹。領域內的混沌氣流瘋狂湧動,如同無數隻無形的手,死死按住二皇子的四肢,讓他無法動彈。
“薛九玄,你敢動本皇子?父皇不會饒你的!”二皇子掙紮著嘶吼,眼中滿是恐懼。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在薛九玄麵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動你又如何?”薛九玄居高臨下,掌心凝聚起一團混沌氣,“你勾結魔修,暗下殺手,甚至計劃偷襲王府,樁樁件件都足以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今日,我便替陛下,替大周皇朝,清理你這個蛀蟲!”
話音落下,薛九玄掌心的混沌氣猛地拍在二皇子的胸口。混沌氣帶著“掠奪”之力,瞬間穿透二皇子的防禦,湧入他的丹田。二皇子體內的金丹劇烈震顫,原本屬於他的靈力,竟被混沌氣強行拉扯,順著經脈湧向薛九玄的掌心。
“不!我的靈力!”二皇子發出淒厲的慘叫,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金丹在迅速變得黯淡,修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滑——從金丹中期跌至金丹初期,再從金丹初期跌至築基巔峰,且還在持續跌落!
混沌領域內,二皇子的黑煞氣被瘋狂吞噬,黑龍杖失去靈力支撐,“當啷”一聲掉在地上,杖身的黑煞氣迅速消散,變回一根普通的黑色木杖。二皇子的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虛弱,原本挺拔的身軀此刻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上,隻能無助地看著自己的修為被薛九玄一點點掠奪。
觀禮台上,皇帝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失望,也有一絲“幸好薛九玄出手”的慶幸。他沒有阻止薛九玄,在他看來,二皇子犯下如此大錯,即便被廢去修為,也算是從輕發落。
薛九玄持續掠奪著二皇子的靈力,混沌金丹在這些靈力的注入下,旋轉得愈發迅速,表麵的功法印記也變得更加清晰。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境界正在逐漸穩固,甚至有向金丹一重中期衝擊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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