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覺得這是奇恥大辱!
皇帝夏浩的目光也落在了夏遠身上,深邃難明。
夏遠心中冷笑,果然來了!這烏木紮,分明是受人指使,或者至少是得到了某些信息,特意來針對他!
其目的,要麼是借此羞辱大夏,要麼就是試探他的深淺,甚至可能兩者皆有!
他感受到無數道目光如同針紮般落在背上,體內天人境的真元幾乎要自主奔騰。
但他強行壓製住,臉上瞬間血色儘褪,身體肉眼可見地“顫抖”起來,頭垂得更低,嘴唇哆嗦著,仿佛被這突如其來的“重視”嚇得魂不附體。
“我…我…”他囁嚅著,聲音細若蚊蚋,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烏木紮見狀,眼中譏諷之意更濃,他身後的蠻族隨從甚至發出了低低的嗤笑聲。
“大殿下?”烏木紮故意提高音量,“莫非是覺得我蠻族問題不值一答,還是…殿下並無見解?”
這話更是誅心!
夏遠似乎被逼到了絕境,猛地抬起頭,臉上滿是“驚慌”和“無助”,眼神“慌亂”地四處張望,最後“求助”般地看向了龍椅上的夏浩,聲音帶著哭腔:
“父…父皇…兒臣…兒臣愚鈍…對…對兩國大事…一竅不通…不敢…不敢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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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副窩囊廢的模樣,讓不少原本還抱有一絲幻想的大臣徹底失望,紛紛搖頭歎息。蠻族使節團那邊的嗤笑聲更大了。
皇帝夏浩看著夏遠那不堪大用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失望與厭煩,揮了揮手,語氣冰冷:“既無見解,便退下,休要在此丟人現眼!”
“是…是…”
夏遠如蒙大赦,連忙低下頭,縮回隊列末尾,身體還在“微微發抖”,仿佛承受了巨大的壓力和羞辱。
烏木紮得意地笑了笑,不再看夏遠,轉而麵向夏浩,語氣重新變得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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