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逆轉了,被“重新定義”了。構成毀滅風暴的二十八種權能,每一種都被張遠解析、拆解、賦予新的意義。
火焰權能被定義為“溫暖”。
寒冰權能被定義為“寧靜”。
死亡權能被定義為“安息”。
時間權能被定義為“沉澱”。
空間權能被定義為“包容”。
二十八種毀滅,變成了二十八種守護。
那毀滅風暴倒卷而回,化作一道七彩光幕,籠罩了整個曙光城。元老會的戰艦撞在光幕上,一艘接一艘炸裂。
二十八位元老齊齊吐血。
三個灰袍老者終於動了。
他們同時抬手,三道灰色的氣流交織成一張大網,那網上每一根絲線都是“存在”這個概念本身,是比權能更加本質的力量。
“張遠,你的道很有趣。”為首的老者說,“可惜,你的‘本心’燃燒得太快了。”
他說的沒錯,張遠胸口的虛無心臟,跳動速度已經慢了下來。五世因果即將耗儘,這顆心還能支撐的時間,不超過一炷香。
“一炷香,夠了。”
張遠深吸一口氣。
他看向那三個老者,又看向遠處的永恒聖殿本體,最後看向曙光城內那五萬多個找到道的覺醒者。
“諸位。”
他的聲音傳遍戰場。
“今天,我要教你們最後一課。”
“道的最終形態……”
張遠雙手合十,那顆即將停止跳動的心臟,突然爆發出最後的光芒。
那光芒純粹的“白”,白到極致,白到抹去一切顏色,一切概念,一切定義。
三個灰袍老者臉色大變:“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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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定義,戰鬥。”
白光炸開,擴散,掃過戰場,掃過艦隊,掃過永恒聖殿,掃過整個真實維度層。所有被掃過的地方,“戰鬥”這個概念被修改了。
元老會的戰艦突然調轉炮口,對準了永恒聖殿本體。
二十八位元老突然互相攻擊。三個灰袍老者的灰色大網,突然開始反噬自身。
永恒聖殿內部,剩餘的四大聖座被張遠的四大道種分身控製,同時出手,從內部引爆了永恒之爐。
轟……!!!
那尊煉化了億萬生靈情感記憶的巨爐,炸了。
七彩的永恒結晶漫天飛舞,每一顆結晶裡都封印著一段被煉化的記憶。張遠抬手一抓,所有結晶飛向他,在他掌心彙聚成一團巨大的光球。
“該回家了。”
他輕聲說。
光球碎裂,化作億萬光點,飛向真實維度層的各個角落,飛向那些已經毀滅的世界,飛向那些等待複活的親人……
地球、玄天界、修仙界、天仙界。
四大世界的虛影在維度中浮現。
公孫雪、張曉娟、段妍、龍仙兒、孟嬌。
魯飛、田逸。
旺財、小黑。
趙瑤。
父親張啟明、母親李青芸、祖父張振邦。
一個接一個的身影,在光點中開始凝聚。
三個灰袍老者瘋了似的撲向張遠:“住手!你毀了永恒之爐,那個存在會提前蘇醒!”
張遠回頭,看向他們。此刻他胸口的虛無心臟,已經跳動得微不可聞。
“那就讓它醒。”
“然後……”
他笑了。
“我會告訴它,這個維度,不再需要飼養員了。”
心臟,停止跳動。
張遠的身體開始消散,從腳到頭,一寸寸化作光點。他臉上的笑容從未消失,反而越來越燦爛。
青衫客衝過去,被沈宸塵死死拉住。
“師尊,師弟他……已經做出了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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