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呂大俠見識高明，名震天下，一言既出，無人不服。”師妃暄嘴角微翹，覺得楊公寶庫已經是秦王李世民的囊中之物，畢竟這長安城之中，最怕死的恐怕就是李閥的人。
“不過寇仲徐子陵若是要搶，我可不會幫你，畢竟這也算是爭霸之事。”呂途重申道。
“我知道呂途你的規矩，你能出言相助，妃暄已經感激不儘。”師妃暄自認為自己占據天時地利人和，不可能會輸給寇仲徐子陵，畢竟這是在長安城。
“今早徐子陵來到無漏寺，我已經把你要殺他們兩個的事情，跟他說過了。”呂途望著她，想看她什麼反應。
“哼，你竟然出賣我。”師妃暄佯怒道：“你這個沒良心的，幫外人也不幫枕邊人。”
“你還知道我是你枕邊人，你敢到外麵大聲說出來嗎？”呂途與她偷偷摸摸三四年，與她的關係可謂天下皆知，已經坐實了是師妃暄的姘頭，不過師妃暄對外不解釋也不反對。
“我才不像你那麼不要臉。”
師妃暄俏臉微紅，感覺如今自己越來越像他的小娘子，再也不是曾經一心向佛，一心為了天下的聖女。
“香家的香貴好像來了長安城。”
“香貴？”呂途微微皺眉，這個香家之主難道真要出現了？
這過去的三年中，池生春雖然還未能殺掉楊文乾和香貴，不過呂途還是給他解了三次無極指禁製，隻是每次解去舊的禁製又下一次禁製，每年池生春都會被他折磨得半死，但是人仍舊沒有殺。
“可知道他住在何處？”呂途知道她消息靈通，因為長安城內基本都有天策府的眼線。
“或許在齊王府，或許在東宮，具體在哪哪裡並不能確定，呂郎若是想要殺他，自可讓太子齊王把人交出來，我想他們很情願。”
師妃暄知道東宮和齊王，這三年一直想要招攬呂途，逢年過節都會送來禮物，呂途照單全收，人卻是從來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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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算了。”呂途不想欠李閥的人情，而且殺香貴和楊文乾是池生春該做的事情，自己若是碰到殺了倒是可以，讓自己去找東宮就絕不可能。
“自從寇仲定都彭城，香家的老巢已經被毀，如今香家的勢力已經被大大削弱，隻在這長安城裡，靠著太子和齊王的庇佑，才能苟延殘喘。”
“香家依附東宮，秦王打算什麼時候收拾他們？”
“時候未到。”師妃暄微微笑道：“想要鏟除香家怕要天下大定之後。”
“怕是要李世民成為皇帝之後。”在原著之中就是玄武門之變之後，李世民把香家這些勢力當做太子同黨，一並清除。
“呂郎知道就好。”師妃暄長歎一聲：“這朝堂之事，當真不如江湖來的自在，妃暄希望秦王早些統一天下，好讓妃暄恢複自由之身。”
按照黃易的小說世界，曆史不可改變這條鐵律，呂途想說這天下有沒有她，李世民也會統一天下，但是想到她這些年忙前忙後，兢兢業業，還是沒能說出口。
“李世民拿下洛陽，大局已定，剩下的幾股勢力，想要鏟除不過是時間問題，妃暄不用過於操心。”
“那有那麼容易，就說寇仲的少帥軍，秦王也沒有十成的把握取勝。”
“打仗哪有必勝的法子，李閥如今優勢最大，若最後還是輸了，隻能說天道如此。”
“天道如此？。”師妃暄想到少龍筆記。知道李世民最終會成為皇帝，但是如今這天下徒增變數，已經有些看不懂了。
“你們慈航靜齋是修天道的，想來更加清楚什麼是天道。”呂途答道。
師妃暄微微搖頭：“冥冥之中，妃暄感覺天數好像有點變了，正應如今許多新的麻煩，東宮和齊王好像已經和魔門聯合，我怕到時候就算秦王一統天下，也做不到皇帝，這天下恐怕會變回楊廣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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