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好一陣兒,獨孤愷才察覺到氣氛不對,他的笑容漸漸的收斂,正了正神色,露出一副凝重的表情!
“三位兄台,可有對策?”
三人見獨孤愷開始認真對待此事,陰沉的臉色也緩和許多,陳啟傑說道:“獨孤兄,吳憂生性奸詐多疑,我們切不可大意,我們的計謀的確完美,可現在被吳憂公之於眾,他就是想讓我們忌憚,從而不敢對吳家下手。”
獨孤愷點頭道:“你說的不錯,可這麼完美的計策付之一炬,太可惜了!”
陳啟傑緩緩搖頭:“不然,我們的計策是陰謀也好,是陽謀也罷,都不耽誤我們對付吳家。”
獨孤愷疑惑的問道:“吳憂已經知道了我們的謀劃,他還會上當嗎?”
陳啟傑淡淡一笑:“會不會上當可由不得他,隻要民意在我們這一邊,我們所有的謀劃都是順勢而為,就算吳憂有了對策也無妨,即使不能扳倒吳家,也能惡心吳憂。”
獨孤愷一拍桌案:“好,就這麼辦!另外無真道長竟敢出賣我們,著實可惡,馬山兒,你回頭把他逮來,我獨孤家乃是名門望族,不管是誰敢出賣我,後果都會很嚴重!”
陳啟傑三人心裡一顫,獨孤愷這話表麵上說無真道長,實則也是在說給他們聽,這是立威!
三人心道,獨孤愷雖然不靠譜,可一點兒都不傻啊!
見陳啟傑三人的神情,獨孤愷微微一笑:“來人,給我的貴客上茶。”
有了一次經驗,加上對獨孤愷的了解,陳啟傑三人這次還算淡定,別家待客都是先奉茶,而獨孤愷的待客之道是先談事後奉茶!
可茶水入口,卻多了些苦澀!
……………
天下風雲出我輩,一入江湖歲月催。
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提劍跨騎揮鬼雨,屍骨如山鳥驚飛。
塵世如潮人如水,隻歎江湖幾人回。
次日,一首詩出現在吳家府外的牆上,楷體大字工整,筆風蒼勁有力,厚重雄渾!
吳憂看著還拿著筆,一臉得意的百事通,目光中儘顯羨慕之色道:“先生的字果然不凡!”
百事通笑容滿麵:“少爺的詩才天下無雙,無人能及!”
二人相視一笑,絲毫不顧忌圍觀的眾人!
人群分開,難得早起的獨孤愷帶著陳啟傑三人組,和二十多名妖豔女子來到最前方,正看到吳憂和百事通相互吹捧的場麵。
想起幾日前,自己被吳憂詐騙了二千兩銀票,獨孤愷便氣不打一處來,怒道:“吳憂,你好的膽子,竟然敢騙我的錢,今日你若還錢,我既往不咎!”
吳憂轉頭看去,見來人是獨孤愷,頓時大喜:“獨孤,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為兄甚是想念,你來的正好,今天有一件大喜事兒要告知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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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吳憂如此熱情,獨孤愷一怔,脫口問道:“什麼喜事?”
一旁的陳啟傑見獨孤愷被帶偏了節奏,指著吳憂怒道:“吳憂,你逛胭脂閣不給錢,我們此來便是為胭脂閣討一個公道。”
吳憂似乎沒有聽到陳啟傑的話,熱情不減:“咦,陳兄你也來了,馮兄你也在?這位應該是趙守義趙兄吧?久仰大名,有失遠迎,勿怪勿怪!”
趙守義雖與吳憂照過麵,不過並不相識,能一眼叫出趙守義的名字,完全是無真道長的功勞!
所謂不打不相識,既然是敵人,結交一二也未嘗不可!總不能坑了別人還不知道別人是誰,這不是吳憂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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