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言論自由!
隻要不當眾辱罵有權有勢的人,一般府衙都不予理睬!
民不告,官不糾!
當然,如果因為辱罵而發生衝突,告到了府衙,罪責一般都不會太大!
像吳憂這種,含紗射影,辱罵侍郎的,卻沒有人有膽量當眾罵出來!
好在他有正當的理由,就算告到了府衙,他也不怕!
反應慢了一拍的路子明,這才醒悟,指著吳憂怒道:“吳憂,你好大的膽子,竟當眾辱罵家父!”
聽路子明這麼一說,眾人這才後知後覺!
是狼是狗,不就是在罵侍郎是狗嗎?
這是當著路子明的麵罵爹!
吳憂的嘴巴好毒啊!
眾人雖然這樣想,可心裡暗讚:高,實在是高!
吳憂搖頭,笑道:“路兄,我隻是在科普,是狼是狗的問題,你何故如此激動?”
哼,剛剛罵我的時候,數你路子明最積極,現在自己被罵就受不了,這是什麼道理?
“你………”
看著吳憂一副得意的神情,路子明幾欲吐血!
眾人目露同情之色看著路子明,路子明臉色蒼白,渾身哆嗦。
人就是這樣,別人罵你,你可能覺得沒什麼,但是罵你的家人,這可是大仇!
見路子明失利,魯樹方不屑道:“吳憂,以往的文會,所有人都以吟詩作對為主,自從有了風雲榜,整個文會烏煙瘴氣,甚至是劍拔弩張,誰還有心思吟詩作對?都是因為你,你其心可誅!”
確實,魯樹方的話不假,吳憂一路走來,整個文會都帶著濃濃的火藥味,沒有人吟詩作對,隻有劍拔弩張,氣氛顯得非常的壓抑!
以往的文會,大夥兒談笑風生,指點江山,興致來了還會吟詩一首,你好,我好,大家好,這才是文會該有的模樣!
吳憂腦子一轉,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風雲榜上的名次已經固定,就算你作出再好的詩詞,也無法登上風雲榜,或者無法把名次往前挪一挪。
以前作詩是為了求名,可是風雲榜才是名動天下的最佳利器。
一些榜上無名的讀書人,心高氣傲,他們又豈能甘心?
這樣的局麵,導致的結果就是敵視,沒有上榜的才子,敵視榜上有名的;排名靠後的敵視排名靠前的!
敵視,最明顯的表現就是眼神,如果敵視的人多了,單單眼神就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
也許,剛開始還能克製,可時間一長,敵視就轉化成了矛盾,矛盾一旦激化就會大打出手!
陳啟傑三人身上的傷,就是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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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樹方的話帶著煽動性,一旦眾人的怒火點燃,那麼想撲滅,可就難了!
沒有接魯樹方的話,吳憂繼續說道:“諸位,區分是狼是狗,要看尾巴,下垂是狼,上豎是狗。”
有了之前的諧音梗,這一次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上豎是狗,諧音不就是尚書是狗嗎?
魯樹方的父親,正是工部尚書,和路子明一般,這無疑是當著他的麵罵爹!
魯樹方自然也聽懂了吳憂話的含義,他指著吳憂,怒道:“豎子,而敢?”
吳憂鄙夷的瞥了一眼魯樹方,差點兒都指著他的鼻子罵爹了,還這麼文皺皺的!
魯樹方的涵養很好,好的吳憂都佩服,如果在前世,隻怕早就動手了。
這個朝代的讀書人秉持的是,君子動口不動手。
而吳憂卻沒有那麼多的規矩,敵強我弱時講道理,敵弱我強時講拳頭。
看到吳憂不屑一顧的眼神,魯樹方牙齜欲裂道:“你,你就是我大夏文壇的攪屎棍!”
吳憂端起茶杯,輕輕嘬了一口,淡淡道:“魯兄所言極是,我就是那根棍!”
“噗!”
苗歡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我就是那根棍,其隱含的意思,不就是在說整個大夏文壇都是屎嗎!
毒,真毒,這嘴巴絕了!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苗歡早就大笑出聲!即使如此,他緊緊捂住了嘴巴,肥胖的身子爬在地上,不停的抽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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