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園。
鈺公主愕然,問道:“此策出自國賊之手?”
不久前,她才和吳憂見過,而且鬨得不是很愉快,她沒想到吳敵竟有如此才華!
莊文清點了點頭:“不錯,隻是吳敵老奸巨猾,嘴巴嚴實,還是臣從吳憂處套來的消息。”
於是,莊文清把去吳家的大致情況講了一遍。
聽完整個過程,夏皇冷哼一聲:“吳敵實在可惡,滿腹謀略,卻隱藏極深,治國三策如此,科舉一策又是如此,匹夫。”
夏皇直接爆了粗口。
對於吳敵,殺又殺不得,如果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夏皇又不甘心,隻能愎誹兩句。
不論是治國三策,還是科舉,沒有在官場摸爬滾打,是想不出這樣的策略,因此,夏皇和莊文清都不認為,它們是出自吳憂之手。
看了看一旁的鈺公主,夏皇語氣中帶著歉意說道:“鈺兒,委屈你了。”
趙鈺搖了搖頭:“父皇,事關社稷,兒臣不怪父皇。”
時間不長,三位皇子陸續到來。
見到鈺公主,三位皇子非常的熱情,不停的與鈺公主敘話。
鈺公主很清楚,三位皇子看重的是她手中的兵權,對此,她表情平靜,雖然熱情回應,不過其中的疏遠之意,任誰都看的出來。
三皇子趙桓道:“皇姐,北方乃苦寒之地,你難得回京,可要多留些時日。”
四皇子趙恒道:“就是,皇姐,皇弟甚是想念,現在北方無戰事,多留些日子,享享天倫之樂,豈不美哉?”
五皇子趙垣道:“皇姐,再北上,一定要帶上皇弟,皇弟近日武藝大漲,可與皇姐並肩作戰。”
對於這些言辭,鈺公主一一點頭回應。
夏皇冷哼一聲,把奏折往前一推道:“你們先看看這個吧!”
夏皇打斷了三位皇子與鈺公主的話,表情淡淡。
聞言,三位皇子拿過奏折,一一傳閱。
看完奏折,趙桓目露奇色道:“父皇,此乃良策,不知是何人所奏?”
沒等夏皇說話,朱高帶著吳敵來了跟前。
“罪臣吳敵,拜見陛下!”
見到夏皇,吳敵下跪行禮。
大夏不興跪禮,即使是夏皇,躬身行禮即可,自吳敵大難不死後,在心裡,他對夏皇和莊文清已經有了心理陰影。
見吳敵行如此大禮,夏皇非常的滿意:“免禮,賜坐。”
內侍搬來一個圓凳,吳敵一一行禮後,心裡忐忑,隻敢坐半邊屁股。
夏皇看向三位皇子,說道:“對於吳家案,你們怎麼看?”
趙桓起身,義正言辭:“父皇,依律當斬。”
趙恒和趙垣道:“兒臣附議。”
夏皇表情平靜,繼續問道:“科舉正是吳敵所奏,當如何?”
三位皇子表情錯愕。
愣了愣,趙桓回道:“功是功,過是過,功過如果相抵,將置國法於何地,父皇,國法大於天!”
趙恒回道:“父皇,若放了吳敵,先例一開,以後人人效仿,長此以往,法將不法,國將不國,請父皇三思。”
趙垣說道:“兒臣附議,法不可廢,請父皇三思。”
聞言,夏皇捋了捋整齊的短須,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之中,目光卻看向一旁的莊文清。
莊文清會意,上前說道:“陛下,吳家的案子尚有疑點,臣正在全力調查,吳敵若有罪,理當依法處置,隻不過,科舉乃事關社稷,應當儘早推行,為朝廷選拔賢才才是重中之重。”
不等三位皇子反駁。
夏皇率先說道:“莊愛卿言之有理,科舉才是重中之重,吳家的案子也很重要,莊愛卿此案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還吳愛卿一個清白。”
“臣,遵旨。”
“謝陛下隆恩,陛下聖明。”
吳敵再次跪下,感激涕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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