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府門外的街道上。
吳憂聽著兩旁百姓的議論聲,興致缺缺。
一個小水窪漲水,淹死了兩隻爬蟲,到了京都百姓的口中,變成了發了水災,淹死了很多的人,這種情況不是沒有可能。
吃過這方麵的虧,對於傳言,吳憂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賞菊文會上,關於他的傳言,已經過時,被現在的水災覆蓋,這讓吳憂微微鬆了一口氣。
三人漫無目的的閒逛,直到腳步停在一家商鋪前,這家商鋪吳憂並不陌生,正是苗氏布莊。
不過,商鋪大門緊閉,門上還掛著一塊牌子,牌子上寫著歪歪扭扭的四個大字,閉門歇業。
吳憂白了一眼吳坎,不滿道:“都是你乾的好事!”
吳坎嗬嗬一笑:“少爺,此事隻能怪苗公子,如果不是他許諾,老奴豈能得手?”
兩人說話時,一輛華麗的馬車,從他們身旁經過,由於速度過快,車輪碾在一處積滿水的水窪處,泥水四濺。
看著長衫上的臟汙,吳憂怒了,對著不遠處馬車罵道:“誰家的馬車,沒有一點兒公德心。”
見樣學樣,吳坎呸了一聲道:“有馬車了不起,有本事你別走,怕你我就不叫吳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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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坎話音剛落,不遠的馬車果然停了下來,而且還調轉了馬頭,朝他們的方向而來。
吳憂和吳坎愣了愣,他們隻是過過嘴癮,想不到馬車上的主兒當真了。
今天吳坎可沒有帶扁擔,他有些緊張,拉了拉啞巴的胳膊道:“準備乾架。”
啞巴也不含糊,擋在二人身前,目光炯炯的盯著駛來的馬車。
“馭。”
馬車在三人身旁停了下來。
趕車的是一名身穿甲胄的士衛,而且腰間別著製式的長刀,一看就不好惹。
難道惹上了大人物?
正在吳憂和吳坎心裡忐忑時,車簾掀開,隻見一人探出了身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此人麵白無須,身材略胖,一身華麗的常服,給人的第一印象,和藹中不失貴氣。
吳坎見到此人,先是一愣,然後麵色一變,賠笑道:“原來是朱公公,剛剛小的出言無狀,您可不要見怪。”
此人竟是個內侍!
吳憂還在愣神時,吳坎拉了拉他的衣袖,介紹道:“少爺,這位可是陛下身邊的紅人兒,朱高朱公公。”
朱高和煦笑道:“無礙的,剛剛是咱(za同雜)家的馬車行的快了點兒,弄臟了吳憂公子的衣服,吳憂公子勿怪勿怪。”
皇帝身邊的紅人,吳憂也不想為了這點兒小事兒去得罪,擺了擺手:“無妨,朱公公這麼匆忙,不知要去往何去?”
這就是隨口一問了,隻等朱高說出地方,吳憂再順勢把人送走。
“哎呦。”
朱高輕輕拍了拍腦袋道:“差點兒忘了正事,咱家是來宣旨的,吳憂公子接旨吧!”
朱高原本要去的地方是吳府,他想不到半路上遇見吳憂,這才有了現在的一幕。
聞言,吳憂有點兒愣神。
我和夏皇並沒有交際,怎麼會給我頒發聖旨?這沒道理啊!
吳憂的腦子轉的很快,當即他就想明白了原由,科舉一策被吳敵獻給了夏皇,吳敵現在汙名在身不便封賞,所以就落到了自己身上。
對於吳敵的做法,吳憂還是挺介意的,他吳家如果不洗白,以後做任何事情都會束手束腳。
因此,吳憂還抱怨了吳敵大半天。
見吳憂愣神,朱高笑道:“吳憂公子,不必下跪”
說完,朱高從衣袖中取出聖旨展開,麵色一肅,尖聲道:“吳憂接旨,吳家有子,生性本善,文采不凡,才華橫溢,如今正是朝廷用人之際,冊封吳憂為京都令,即刻赴任……………”
聖旨念到這裡,吳憂愕然,對於誇讚之詞,他很認可,但是任京都令,讓他有些不可思議。
京都令雖然官職不高,但權力不小,特別是在京都,天下腳下,可以說整個京都都在京都令的管轄之內。
聖旨的後麵,是一列的賞賜,吳憂隻聽了一個大概,有糧,有絹布,有地,唯獨沒有錢,這讓吳憂在心裡腹誹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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