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和刑部將這起的失蹤案定義是人口拐賣,現在吳憂無比渴望這就是事實,至少兩個三歲的孩子還有可能活著。
看著緊閉的墓門,吳憂心裡的怒火仿佛是沉浸寂百年的火山,將要噴發。
“知道這是誰的陵寢嗎?”
“當然知道,我打聽過是柴家的,好像叫柴,柴………”
“柴,尚,智。”不等無真道長說完,吳憂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前兩日他才去柴家吊唁,他又怎麼會忘!
無真道長連連點頭:“對,就是這個名字。”
“柴,家。”吳憂緊握的拳頭鬆開,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吧,先回去。”
無真道長是唯一的目擊證人,吳憂自然不會讓他溜之大吉:“如果你敢跑,我打斷你的雙腿。”
吳憂威脅了一句,也不看無真,加了快步伐朝城內而去。
看了看如巨人般的啞巴,又看了看對他壞笑的耿飛,無真道長立刻打消了逃跑的念頭,他知道這場交易弄砸了不說,還把自己搭了進去。
判斷清楚形勢之後,無真道長擠出了一個笑容,連忙追上吳憂的腳步:“吳大人,我不是我見死不救,不瞞你說,我從太原一路走過來,當時我實在餓的沒力氣了,緩了許久才恢複過來…………”
先不說無真老道有沒有實力救人,就算有,憑他的稟性也不會冒險,他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怕吳憂遷怒於他,與其這樣,倒不如先把他自己從這件事情中擇出去。
另外,他之所以選擇把消息賣給吳憂,其一是府衙的高額懸賞,說明吳憂很迫切;其二他打聽到柴家的背景很大,在不知道柴家的人脈網前,魯莽行事可能會丟命。
吳憂和他的關係雖然不怎麼樣,但是不會有生命危險,這一點他很確定,富貴險中求,謹慎的他盤算了許久,這才琢磨出了這麼個主意,單獨約吳憂出來。
高收入伴隨著高風險,結果收入和風險全部到來了。
回城之後,吳憂直奔府衙,召集所有的人手,朝著柴家的方向而去。
柴家的底邸在南城區,是南城區為數不多的豪門富戶,吳憂大張旗鼓的去抓人,讓百姓紛紛側目,不禁議論紛紛。
柴府的大門是開著的,隻有兩名門房守著,見吳憂一群人氣勢洶洶而來,門房立刻上前,居高臨下道:“什麼人敢來此撒野?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不用吳憂吩咐,馮剛一揮手,兩人上前將門房控製住,吳憂腳步不停,徑直闖入了柴家。
吳憂的突然到訪,讓柴家措手不及,一名中年男子怒斥道:“都慌什麼?”
原本驚慌失措的丫鬟仆役,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安定了下來。
這名男子吳憂知道,柴尚智之二子柴仕進,人稱柴二爺,柴尚智死了,排姿論輩,爵位應該傳給長子柴仕誠,隻不過柴仕誠常年臥床不起,爵位傳給誰還有待商榷。
上次吳憂來吃席時,來往的賓客也在議論這個話題,隻不過這是柴家之事,吳憂並不感興趣。
“吳大人,你這是何意?”柴仕進沉著臉,目光冷冽。
“有一個案子需要你柴家配合調查,跟本官走一趟吧?”吳憂直接道明來意。
“我柴家才辦完喪事,你就上門抓人,吳憂,你莫不是嫌我柴家好欺負不成?”柴仕進沒有任何要配合的意思,語氣很是強硬。
話音落下,數十手持棍棒的護院趕來,與吳憂眾人形成對峙局麵。
“柴仕進,本官掌握了足夠的證據,你柴家確定要拒捕?”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吳憂,別人怕你,我柴家可不懼,今日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能奈動我柴家人。”
吳憂沒有想到,表麵憨厚相的柴仕進竟然這麼強硬,敢公然與府衙對抗,如果證據不充分倒了罷了,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把事情鬨大又如何?
“抓人,如果敢反抗,殺。”
柴家的敗落,吳憂可不會管,殺人償命,柴家的殘忍手段,哪怕想想都令人發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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