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間諜雖然犯法，但總有見錢眼開的。
但關鍵這幫人收買了沒多大用，接觸不了太多有用情報，而且人多嘴雜，風險很大。
而真正有用的一些骨乾和高層，收買難度奇高。
顏禮在微博係威望很高，很多人都是他一手帶出來的，對他很忠心，而且微博的待遇也很不錯，前途也好，人家犯不著為點蠅頭小利冒著巨大風險背叛顏禮。
“說句不好聽的，我懷疑已經有人把風透給顏禮了，他可能知道了咱們的計劃。”
潛伏計劃，有不少沒有拉攏成功的微博員工。
或許大部分人選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避免被清算冷落，也有一些人會選擇向顏禮報信，以表忠心。
“這個在意料之中。”
傑克馬神情淡然，他根本沒想過能把這事完全瞞住顏禮，甚至巴不得顏禮知道。
當他知道阿裡內部有顏禮的臥底，卻遲遲抓不到的時候，每天對此可謂是抓心撓肝，寢食難安，開個機密會議都得在人選上再三斟酌。
這種滋味，他也想讓顏禮嘗一嘗，每天對著下屬們疑神疑鬼，睡覺都不踏實。
“所以，再難收買，也要給我想辦法收買一批人，不行就提高預算，哪怕弄不到什麼情報，把人拉過來，嚇一嚇顏禮，讓微博內部不安穩，也不白折騰。”
傑克馬真的被顏禮的臥底氣得夠嗆，即使沒有情報，僅是給搗亂，他也樂意付出大量代價。
蔡總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頭，轉身正要走，又被傑克馬叫住。
“老蔡，你和顏禮私下沒什麼交集吧？”
蔡總一愣，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傑克馬，然後無語道：“我是阿裡的股東，阿裡發展好壞，事關我幾百億身家，顏禮拿什麼收買我。”
“那就好。”
傑克馬鬆了口氣，然後又誠懇道歉：“不好意思啊，老蔡，我也是有點魔怔了，多多見諒，你現在是我在公司為數不多可以信任的人了。”
蔡總理解地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
傑克馬目送他離開，然後又窩在沙發裡，剛才的念頭又飄了上來。
真不是老蔡嗎？！
顏禮對阿裡的了解太透徹和精準了，以至於傑克馬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夢遊出賣的情報。
可想而知，顏禮的臥底大概率是一個核心高管。
老蔡作為阿裡二把手，阿裡任何重大決策和機密都繞不開他，顏禮如果策反的是他，很多事就能說通了。
至於老蔡剛才說的話，雖然很有邏輯，但也不是沒有漏洞。
那就是老蔡作為二把手，裡應外合幫助顏禮扳倒自己，就有可能取而代之，成為阿裡的實際掌舵者。
這也是傑克馬懷疑老蔡的最重要原因。
倒是其他高管，股權和威望都不足，出賣他的動機和獲得的收益都不匹配，而老蔡明麵上損失慘重，但一旦成功，獲得的收益巨大。
顏禮的口才他是見識過的，說不定老蔡真被他蠱惑了。
傑克馬越想越覺得有可能，可他又不敢完全確定。
老蔡跟他這麼久，性格人品也了解，不像是那種人。
而且，老蔡在公司的地位舉足輕重，沒有足夠的實錘證據，根本動不了他，萬一引發內亂，後果不堪設想。
“媽的。”
傑克馬罵了一聲，這個顏禮真是一肚子陰謀詭計，簡直害人不淺。
是夜，隨著淩晨的到來，張天艾認真清理乾淨，抿著嘴進了浴室。
顏禮躺在床上，見時間趕上情報，點開係統界麵。
【每日情報：傑克馬因為內部核心機密多次泄露，懷疑被合夥人蔡重信出賣————
嗯？
顏禮挑眉，馬上來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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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克馬被內鬼的事折磨得夠嗆，這事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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