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遙看著那精致且特別的盒子，眼神充滿疑惑地望著清影問：“這是何物？，趙清影答道“在睿親王身上搜得，不知何物。”
這小兩口”研究了約一柱香時間，終於李逍遙打開了盒子。盒子裡放著一本名冊，記載著朝迋諸多與睿親王有染的官員名字，有好幾位位高權重。還有一個讓人意外的名字：柳如煙。
看完這名單，兩人表情凝重，久久未能恢複。
“清影，我讓你查的事可有線索？”李逍遙打破了這份沉靜。
“我動用了大人特許的“暗線”，對名單上的十七人展開了極其隱秘的調查。每一個被調查者都毫無察覺，已有些證據，確指團隊內部，趙清影甚是堪憂地回道。
“情況比預想的更糟。”趙清影將一份密報放在李逍遙麵前，眉宇間籠罩著陰雲，“我核查了近三個月所有可能泄密的環節。三次清剿行動失敗前，相關的兵力調動、路線規劃文書，在歸檔前，除了你我、魯大師，隻有司徒明和柳如煙因職務之便，有過完整的閱覽權限。”
李逍遙目光一凝。司徒明主管機要文書傳遞，柳如煙則因李逍遙的信任和其本身的情報能力，經常參與核心決策。這個範圍，小得令人心驚。
“不僅如此，”趙清影繼續道，聲音低沉，“我排查了祭天大典前，所有接觸過陣法外圍警戒布置圖的人員。同樣，除了核心幾人，就隻有他們二位。而且，根據暗線回報，在陣法啟動前一個時辰，有人目睹一個身形與柳如煙相似的女子，在靠近城東祭壇的一處僻靜巷口出現過。”
一條條線索，看似零散，卻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隱隱指向那個名字。
李逍遙沉默地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劃著。柳如煙受傷後，除了必要的換藥，幾乎閉門不出，那份異常的安靜，此刻回想起來，確實透著古怪。
“但這些都隻是間接旁證，無法鎖定。”趙清影總結道，帶著一絲疲憊，“對手很狡猾，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直接證據。”除了那枚至今無法確定主人的“叁”字號腰牌。
就在這時，書房門外傳來輕輕的叩擊聲。
“大人，總捕頭，司徒文書求見。”門外守衛通報。
李逍遙與趙清影交換了一個眼神。
“進。”
司徒明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麵放著幾封剛整理好的各地情報彙總及一疊信——信封上赫然印著長生殿的標記！大人，這是剛送來的……還有在柳如煙房間暗格中發現了這些信……”
他恭敬地將托盤放下，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桌麵上攤開的一些卷宗，當看到某個標記時，他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他臉色有些蒼白，眼下帶著青黑，顯然這幾日也未曾好好休息。
“
這細微的異常，被一直暗中觀察他的趙清影敏銳地捕捉到。
“司徒文書似乎精神不佳？”趙清影狀似隨意地問道。
司徒明連忙躬身，語氣帶著恰到好處的慚愧：“回總捕頭，昨日整理舊檔至深夜，有些倦怠，請大人恕罪。”
“無妨，辛苦了。”李逍遙淡淡道，“下去休息吧。”
“謝大人。”司徒明低著頭，快步退了出去，隻是那背影，在趙清影看來，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倉促。
門重新關上。
趙清影立刻起身，走到司徒明剛才站立的位置，目光銳利地掃視地麵和桌角。突然，她蹲下身，從桌腿與牆壁的縫隙裡，拈起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小片極其細微的紫色絲綢碎片，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勾破的。這種深邃的紫色，以及那獨特的織錦紋理，趙清影非常熟悉——與柳如煙最常穿的那件紫色內襯衣裙，一模一樣！
而這片碎料掉落的位置，恰好就在能看到桌上那些標記著“機密”的泄密事件卷宗的角度。
趙清影的心猛地一沉。她將這片碎料緊緊攥在手心，冰涼絲滑的觸感卻讓她覺得無比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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