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殿之巔,狂風獵獵。
九龍奪運大陣雖被十三紅顏的至情之力乾擾,與龍脈的連接不再穩固,但賢親王周身依然湧動著磅礴駭人的能量。血光在他體外凝聚成實質的鎧甲,雙眸中的瘋狂與怨恨幾乎要溢出來。
李逍遙手持斷劍,衣衫在能量風暴中獵獵作響,眼神卻依舊沉靜如淵。慕容璿、柳如煙、淩霜華等人結成戰陣,將其護在中心,與賢親王遙遙對峙。
“李逍遙!”賢親王的聲音如同九幽寒風,刮過每個人的心頭,“還有慕容家的小丫頭!你們真以為,自己是在守護這大周江山嗎?”
他環視著腳下烽火隱隱的皇城,臉上浮現出扭曲的快意。
“你們可知,這蘇氏皇族,他們的江山是如何得來的?是篡逆!是竊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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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指向太和殿的方向,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積鬱百年的刻骨仇恨:
“百年前,蘇氏不過是我大燕王朝的邊將!他們狼子野心,勾結外敵,裡應外合,血洗皇都,才奪了這萬裡江山!我,皇甫雄,才是這中原大地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大燕王朝最後的皇孫!”
前朝遺孤!
這個身份如同驚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難怪他對大周有如此深的恨意,難怪他要布下這竊取國運的邪陣,這不僅僅是為了權力,更是為了複國!
“荒謬!”蘇雲袖鳳眸含煞,厲聲斥道,“前朝暴政,民不聊生,天下共棄之!我蘇氏先祖順天應人,撥亂反正,何來篡逆之說!”
“順天應人?哈哈哈!”賢親王,或者說皇甫雄,發出癲狂的大笑,“好一個順天應人!那本王今日,便要逆了這天,奪回本該屬於我皇甫家的一切!”
他的目光猛地轉向臉色蒼白的慕容璿,語氣變得極其惡毒:
“慕容家的小丫頭,你口口聲聲要為你父親報仇,與北疆狼族勢不兩立。那你可知,你父親,那位號稱‘北疆戰神’的慕容老將軍,當年是如何戰死沙場的?”
慕容璿嬌軀猛地一顫,握緊長槍的手指因用力而發白。父親戰死,是她心中永遠的痛,也是她投身軍旅、誓死抗擊狼族的根源。
皇甫雄欣賞著她臉上的痛苦,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匕首:
“告訴你吧!當年那場決戰,並非敗於狼族悍勇,而是敗於自己人的背後捅刀!你父親大軍深入漠北,眼看就要直搗狼族王庭,是如今坐在龍椅上的那個皇帝,是他暗中下令,斷了你父親的糧草,扣下了援軍!他要的,就是借狼族之手,除掉功高震主、又不完全聽他號令的慕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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