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賀之裡,隱藏在重重山巒與濃霧之中,仿佛一個與世隔絕的獨立王國。空氣中彌漫著潮濕的泥土氣息、陳年木料的味道,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味,帶著令人不適的甜膩。
李逍遙一行人行走在狹窄的穀地小徑上,兩側是陡峭的岩壁和茂密的、幾乎不透光的樹林。寂靜,死一般的寂靜,連鳥鳴蟲嘶都聽不見。
“主上,小心。”出雲千代低聲道,千鳥已然半出鞘,“伊賀的忍者,最擅長利用環境。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可能致命。”
她話音未落,走在最前方的柳如煙突然腳步一頓,手中雙刀交叉格擋。
“叮!叮!叮!”
數枚淬毒的苦無從不同角度射來,精準地被刀身彈開,深深釘入一旁的樹乾,瞬間,樹皮變得烏黑。
“藏頭露尾!”趙清影冷哼一聲,身形一晃,已如鬼魅般掠入左側樹林,隨即傳來幾聲悶哼和重物倒地的聲音。
但這僅僅是開始。
腳下的土地突然塌陷,露出布滿尖刺的陷坑;兩側岩壁射出密集的箭雨,箭頭泛著幽藍光澤;無數透明的、幾乎看不見的鋼絲從四麵八方絞殺而來,鋒利無比。
黃月英快速操作著羅盤:“能量乾擾嚴重,無法精準定位!但能探測到大量生命體征在快速移動,呈包圍態勢!”
司徒明月揮袖蕩開一片箭矢,月華之力形成護盾:“此地陣法與自然環境融為一體,陰險詭譎,非正道所為。”
李逍遙步伐未停,麵對襲來的陷阱與攻擊,他隻是隨意地揮手、點指。劍氣縱橫間,陷坑被填平,箭雨被震碎,鋼絲寸寸斷裂。他的動作行雲流水,仿佛不是在闖龍潭虎穴,而是在自家庭院散步。
“試探夠了。”李逍遙停下腳步,聲音清晰地傳遍山穀,“讓能做主的人出來。否則,我不介意將伊賀之裡,從這片山脈中抹去。”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和冰冷的殺意,在山穀中回蕩。
寂靜了片刻。
突然,山穀中央的空地上,毫無征兆地燃起一圈幽藍色的火焰!火焰跳躍著,卻不散發高溫,反而帶著刺骨的寒意。
火焰中心,空間一陣扭曲,一道窈窕火爆的身影緩緩浮現。
她身著改良過的、便於行動的深紫色忍者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臉上戴著一張精致的狐狸麵具,隻露出一雙妖嬈嫵媚、卻又冰冷如霜的眼眸。深紫色的長發束成高馬尾,隨著她的現身微微晃動。她手中把玩著兩把造型奇特的扇子,扇骨邊緣閃爍著鋒利的寒芒。
“抹去伊賀?好大的口氣呢,逍遙王殿下。”她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慵懶中透著危險,如同最甜美的毒藥。
李逍遙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你就是伊賀的首領,不知火舞?”
“正是小女子。”不知火舞輕笑著,狐媚的眼眸掃過李逍遙身後的眾人,尤其在出雲千代和神樂霧子身上停留了一瞬,“能讓劍豪臣服,令巫女追隨,王爺果然魅力非凡。不過……”
她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變冷:“伊賀,不歡迎外人。尤其是……帶著軍隊來的外人。”
“本王並非為你而來。”李逍遙淡淡道,再次從袖中取出了一份古樸的卷軸。這份卷軸的樣式與前兩份略有不同,邊緣繡著火焰般的紋路。“本王是來,收回屬於我的東西。”
他手腕一抖,卷軸展開,露出了上麵的文字與一個獨特的、燃燒著火焰的家族徽記。
“這是……!”不知火舞那始終帶著慵懶笑意的眼眸,猛地一凝,身體微不可察地繃緊。她死死盯著那份卷軸,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不可能!這份婚書……早已被先祖封印!你怎麼會……”
“世間之事,沒什麼不可能。”李逍遙打斷她,目光如炬,仿佛能穿透那張狐狸麵具,直視她的內心,“不知火舞,依照這份由你先祖立下的古老婚約,你,以及你統領的伊賀之力,本該歸屬於本王。然而,本王今日前來,發現此地怨氣深重,你的族人……似乎並非心甘情願追隨於你?”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周圍那些隱藏在暗處,氣息不穩、眼神時而呆滯時而掙紮的忍者。
不知火舞沉默了片刻,手中的扇子捏得緊緊的。忽然,她發出一聲帶著幾分淒然與決絕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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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驚巢毒:讀導章下
!藥解蠱心蝕取奪,地基藥製殿生長襲突!龍黃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