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在腳下,這就更加轟動人群了!
“天哪,怎麼可能,周昊被人踩在腳下,好可憐哦。”一位女弟子掩嘴驚呼。
“那是……成炳長老?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周昊,遲到了也不用被如此教訓吧。”一位男弟子為周昊打抱不平。
“哼,活該,叫他愛出風頭,這才幾天啊,整個雲渺誰不知道這小子,現在好了,終於被治住了。得瑟呀,還得瑟呀,搶我的女神,我呸!”又一位男弟子對周昊卻是百般嘲諷。
“我去他二大爺的三姑奶奶,成炳這廝明顯是護犢子啊,前兩天周昊一招就打敗了成嚴,作為父親他肯定是百般不爽啊,現在倒好,今天又是成炳在監督練劍,周昊又遲到,所以這個陰險小人就要變著法欺負我哥們兒!”曹爽當時就怒了,他大叫一聲就要衝向成炳,後麵還有不少弟子跟隨。
不過有一個人卻在曹爽前麵,她麵容美豔,黛眉緊皺,一雙丹鳳眼寫滿慍色,看著躺在地上咳血的周昊她的內心仿佛都在顫抖。
沒有人能在我眼中傷害周昊,如果有,那他就要付出代價!
餘楠一步踏出眨眼間就來到了成炳麵前,她高高昂起螓首,如同一隻發怒的孔雀,道:“成炳長老,請把你的腳拿開!”
四目對視,餘楠雖為弟子但是卻沒有絲毫畏懼之色,而反觀成炳卻是一臉的疑惑。
“餘楠,你這是何意思,難道說你要為周昊這個敗類出頭?”成炳道。
眉頭皺得更緊,雙目甚至快噴出火來,餘楠瞪著成炳兩字一句地道:“周昊……這個……敗類!!”
“當然啦,他一個新弟子不好好修煉仙道,卻是在天天惹事生非愛好打架,今天居然還遲到,這樣的弟子不是敗類是什麼?”成炳說道。
哧!
雪刃出鞘,劍鳴不斷,餘楠揮劍直指成炳咽喉,後者大驚失色,憤怒與疑惑同時在一張麵孔上演。
“餘楠!”成炳大聲嗬斥:“你清楚你在乾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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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清楚,你居然用腳踩著周昊,還說周昊是敗類,縱然你是長老我也要跟你討個說法。”餘楠眼神堅定,美豔的俏臉此刻變得無比冰寒,話語中滿是冰冷鏗鏘之意。
“向我討說法?我堂堂雲緲仙殿長老需要向你一個弟子解釋為什麼要懲治敗類弟子嗎?”成炳始終沒有動,即使被人拿劍指著脖子。
因為,對方是弟子,而他是長老,他根本不可能相信一個女弟子敢與他交手。
鏘!
餘楠再不說話,雪亮的白刃直接刺向成炳咽喉,劍芒都變得實質化了,周圍空氣被瞬間切開,可是如此犀利而快速的出劍卻被後者隻是用了兩根指頭就把仙劍彈開了過去。
“餘楠,我和你師傅可是好友,我也一直對你印象不錯,可是沒想到你今天居然敢對我出……”
“哼,管你是誰,周昊是我未來的道侶,誰都不能動他,除非殺了我!”
一男一女,一老一少,兩段話都無比清楚的傳到了所有弟子的耳中,下一瞬間仿佛地震了一樣,每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周昊和餘楠二人。
“周昊和餘楠是道侶?”
“餘楠竟然是為了救周昊而要與成炳長老刀劍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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