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您可別忘了您也是市井小戶出身,怎麼能一朝得勢就忘了本呢?再說了,我以後反正是要嫁給一個沒規矩的瘋批的,所以,規矩什麼的與現在的我而言並不重要。”
“而且,真有規矩的人家,也不會把自己好好一個如花似玉的大閨女嫁給一個動不動就打人的腦殘呀!”
“你……” 饒是白祁山有這麼多年的養氣功夫,在白菁的伶牙俐齒麵前也差點兒破了功。
白菁話鋒一轉,問道:“對了,王府下聘了嗎?”
白祁山看著白菁,一言難儘道:“聘禮已入庫,屆時全數給你陪嫁。”
“好吧,那父親還有何吩咐嗎?沒有我就回去了,逛了一上午,挺累的。” 說完,也不等白祁山開口,甩著帕子就離開了。
白祁山:“……” 你是我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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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菁離開後,白祁山氣呼呼去了寧氏屋裡。
寧氏看到他,自然又是上前好一番服侍。
等白祁山坐定後,吩咐道:“寧氏,菁姐兒的婚期已定九月初八,你重新擬份嫁妝單子,適當添些。”
其實,讓寧氏多添點嫁妝,並不是白祁山突然間良心發現,要補償白菁。
而是他現在深知,白菁不是那麼好說話的主,如果嫁妝給少了,到時候不曉得她又會鬨出什麼幺蛾子。
要是因此而耽誤了婚期,傳揚出去,侯府又要成為滿京城的笑話了。
寧氏自己嫁妝豐厚,本來也準備多給白菁一點嫁妝,算是對她的補償。
但白祁山看到嫁妝單子後,讓她減去了一半,解釋說王府富貴,白菁的日常開支也不需要動用自己的嫁妝。
寧氏向來不會反駁白祁山的話,也就照做了。
現在白祁山又讓她多添一點,她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白祁山看著寧氏的臉,莫名有點厭煩。他起身道:“我還有事,今日就歇在外院了。”
說罷也不等寧氏說話,就甩袖離開了。
看著白祁山離去的背影,寧氏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失落和彷徨。
白祁山不知道,每次他叫她“寧氏”的時候,她都心如刀割。
他們剛成親時,也過了幾年蜜裡調油的日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看她的眼神裡漸漸沒有了愛意,而是變成了不耐和厭煩呢?
應該是從他們進京的第二年開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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