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彈影響,外麵那些喪屍應該不知道咱們躲在這,其實待到遊戲結束也不是不行吧?”
“理論上可以。”孟鯨點頭,“但你要想一想,為什麼要讓3號車廂那群人也活著?”
“……”
“他們肯定以為咱們死了,自己能在安全區高枕無憂了想辦法去殺了他們,你這一局的積分至少翻五倍。”
多死一個是一個,剩的人越少,咱們最後的積分結算才越高!
金發男堵門時的那句話,持續不斷在翟子淵耳邊回響,他沉默半晌,終是用力閉了一下眼睛,無奈歎息。
“說得對,殺就殺了吧。”
神明遊戲裡沒有對錯之分,隻是每位玩家在決意用別人的性命去獻祭之前,早該做好自己也會被同樣對待的準備。
深夜漫長,找不到目標的喪屍們,嗚嗚低吼著在各處車廂遊蕩。
大約過去了兩個小時左右,已經很久沒聽到異常動靜了。
留在3號車廂的玩家們,猜測著這趟列車的其餘玩家應該都淘汰出局了,目前隻剩下了他們五個人。
幸存者五個人,算是很少了,根據規則,最終結算的積分絕對翻倍。
於是為表示誠意,他們立下和平協定,把所有的背包和剩餘武器,都集中堆在了走廊過道,並集體坐到後排,承諾互相不會發起攻擊,直到遊戲結束。
在他們的設想裡,本場勝局已定,隻剩等待黎明。
……可偏偏就在無限接近黎明的時刻,從4號和5號車廂的方向,驟然傳來了轟鳴的爆.炸聲。
掀起的氣浪幾乎讓整座車廂晃了兩晃,原本因放鬆警惕而睡意朦朧的五個人,紛紛震驚起身。
“怎麼了?又出狀況了?!”
心底湧起不祥預感,金發男下意識離座,要去過道拿槍。
結果他剛跑到一半,抬頭就見那扇安全門被推開了。
安全門正式開啟之後是不能上鎖的,除了喪屍,所有活著的玩家都能夠自行推開。
不遠處的車廂黑煙繚繞,地麵散落著喪屍的斷肢殘骸,有的還在燃燒。
而孟鯨和翟子淵並肩站立的身影,就這樣毫無征兆出現在了他的視線內。
剛才的爆.炸聲,正源於孟鯨背包裡的最後一枚鋼珠手.雷。
“呦,挺有雅興啊各位。”孟鯨踏進安全區,示意翟子淵關門,她的語調極致戲謔,“這是知道快贏了,特意擺攤慶祝呢?”
金發男背脊一涼,他本能地快走兩步,意欲伸手去撿槍。
遺憾的是太遲了。
下一秒,孟鯨對他利落扣動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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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米的距離,霰.彈槍的殺傷力難以想象,子彈擊中他胸口的瞬間血霧蓬發,幾乎把人當場炸成兩段。
後排的情侶女驚恐尖叫起來,她的男朋友和另外兩名玩家也很慌張,不住地說軟話。
“對不起,對不起二位!我們也是太害怕了,不是故意要把你們留在外麵的!”
“都是那金頭發的家夥逼我們這麼做的,我們來不及阻止他,真的!”
“求求你們,大家參加遊戲都不容易,沒必要趕儘殺絕啊!”……
孟鯨側頭看向翟子淵,若有所思:“剛才堵門的時候,有人試圖勸過嗎?”
翟子淵搖頭:“沒有,他們都在抱怨門為什麼鎖不上。”
“好,那就說明都在撒謊。”她微微笑著,轉移槍口對準了那對情侶,“來,相愛的人應該共赴黃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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