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鎖,調到了準確對應的數字。
鐵門開啟的時候無聲無息,隻是稍微錯開了一道縫隙,猶如隱秘的邀請。
它們依次進入,見樓梯的儘頭是幽暗的光亮,走廊比起另外五層更加狹窄,曲折回繞,且沒有任何房間,隻有雪白冰冷的牆壁。
六樓像是刻意鑄造的迷宮,穿梭其中找不到出口,幸好監獄長也沒走出太遠,四周安靜,鐮刀與地麵的摩擦聲清晰,循聲也能鎖定它的位置。
三人躬身藏在牆角,頭碰頭商議對策。
“它那鐮刀太長了啊,咱們的武器都不占優勢,一鐮刀砍過來直接能劈開咱們的天靈蓋。”顏薇提議,“是不是得一人去引開它,另外兩人繞到背後偷襲?”
翟子淵作為這裡唯一的男子漢,自告奮勇舉手:“我,我去,我跑得快。”
孟鯨看了他一眼:“你有把握?”
“沒把握。”他實話實說,“但我會儘力。”
他一向如此,尤其是與她組隊的時候,總有種莽撞的覺悟,認為自己應當擔負起替她衝鋒的責任與義務。
然後他沒等她回答就起身,大步流星朝著監獄長的方向迎了上去。
……其實在無限靠近監獄長的時刻,他還沒想好要以什麼方式去吸引對方的注意。
不過騎虎難下,眼看著也來不及仔細思考了,他索性抄起手裡的狼牙棒,掄圓了直擊對方後背。
監獄長明顯比其他亡靈都更為敏銳靈活,它瞬間轉身躲避,於是那張血肉腐爛、隻剩下猙獰骷髏的麵孔,就展現在了翟子淵的麵前。
它驀然間齜牙怒吼,鐮刀從半空劃過一道厲光,徑直劈向翟子淵頭頂。
翟子淵就地翻滾,堪堪閃過了這一擊,他單手撐地躍起,拔腿朝遠處跑去。
監獄長緊追不舍,殊不知孟鯨和顏薇也跟在後麵,雙方都在追逐自己的獵物。
顏薇急中生智,直接把自己的大砍刀當成暗器擲了出去,但是準頭差了點,擦著監獄長的肩膀落地,發出“咣啷”一聲巨響。
監獄長中途停頓半秒,憤怒回頭,誰知它尚未將鐮刀調轉方向,下一秒孟鯨已經悄然出現了在它的身側。
她左手攬著它的腰部借力,右手進化過的剔骨刀寒芒攝人,又準又狠插進了它的後心。
為以防意外,她動作迅速,拔刀又插了第二次。
另一方麵,翟子淵生怕監獄長鬆手誤傷孟鯨,立即衝上前去,搶先奪走了鐮刀。
在監獄長倒地的刹那間,鐮刀也在他手上震成了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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