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明劍是可以對抗那把刀的,哪怕對神像並不能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孟鯨擰出了骨扇的扇刃,她一麵扯著翟子淵後退,一麵將骨扇甩向神像正臉。
八道扇刃在風裡旋轉出了虛影,銀光大盛,覆蓋了神像周身圍繞的暗光,目標直奔神像頭頂那對血紅色的尖角。
神像收刀,但同時它左側的尖角也被當場削去了一半,從斷麵內部冒出的滾滾黑煙,襯得它更加麵目可怖。
它似乎從一開始鎖定的就是孟鯨,此刻被孟鯨激怒,更是發了瘋似地朝她撲來。
翟子淵追在後麵,試圖攔截對方又一次掄起的砍刀,但砍刀沉重得超出他的想象,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急中生智,朝孟鯨大吼示意。
“鯨鯨,把桌布扔給我!桌布在誰那它就攻擊誰!”
孟鯨從懷中掏出桌布卷成一團,揚手向他擲去,他接住後果斷往反方向跑,從而也把神像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然而神像要轉身追他,就意味著也得把刀再掄回去,誠然,這需要一個時間差。
而孟鯨恰好利用了這一時間差。
手中骨扇的扇柄抻長一倍,扇刃去勢如颶風,霎時將神像的背部切開了一道裂縫,引起了更濃重的黑煙外溢。
“扔給我!”
“好!”
正與神像周旋的翟子淵,聞言立刻又將那團桌布扔還給了孟鯨,趁著神像再度鎖定孟鯨,他用力將桃木劍刺進了剛才骨扇造成的傷口裡。
黑煙四處彌漫,兩人確定了戰術,就這樣把桌布你扔給我、我又扔給你,跟神像玩起了遛狗遊戲,並利用神像中途改變目標的空隙,輪番進行攻擊。
這戰術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簡單在於隨便動動腦子就能想到,難則在於需要雙方極高的配合度才能達到預期效果,稍不留神就要玩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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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與神像拉鋸了二十來回合,期間把近處的房屋建築拆了個七七八八,也不知道住在裡麵的村民鬼魂們作何感想。
……直到孟鯨終於找準機會,使骨扇直擊神像後頸。
不曉得是不是錯覺,骨扇所爆發的威力,與她操縱法器的熟練度成正比,可以說是一次更比一次強。
這一次,扇刃幾乎將神像的頭顱連根削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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