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的麵容,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宿命感。
“你本就是從我體內分裂出來的一道殘魂。”
“千年前,本君被封印,魂魄碎裂,你僥幸逃脫,依附白虎血脈轉世重生,本君未曾殺你,你就該慶幸了。”
“而今,本君借李誠的血脈破封而出,需借你這具殘軀穩固形態。”它的聲音頓了頓,帶著一絲淡漠的宣判,“替你凝聚殘軀,是本君給你的最後恩賜,你,可以安心去了。”
“不!我不接受!我不想死!”李誠瘋狂地掙紮著,眼中滿是絕望的癲狂,“我謀劃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實力,我還沒顛覆大夏,還沒掌控一切,我不能死!”
可他的掙紮在虎山君麵前毫無意義。
虎山君巨大的爪子緩緩抬起,淡金色的血脈之力與墨綠色的深淵能量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光罩,將李誠牢牢籠罩其中。
光罩內。
李誠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
體內的能量被強行抽出,與光罩的能量相互融合。
“不!放開我!李景!你快動手啊!”李誠嘶吼著,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可李景依舊站在原地,渾身顫抖,不敢上前。
能量光罩越來越亮。
李誠的身體在光罩中逐漸變得虛幻。
他的嘶吼聲越來越微弱。
眼中的癲狂與不甘漸漸被絕望取代。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被虎山君的力量吞噬,意識一點點模糊。
最終,他的聲音徹底消失,身體化作一道淡金色的光點,融入了虎山君的能量光罩中。
“嗡——!!!”
光罩猛地收縮,化作一道耀眼的光柱,鑽進了虎山君的眉心。
虎山君的身體微微一震,周身的能量波動瞬間暴漲,淡金色的毛發變得更加濃鬱,墨綠色的深淵能量也更加凝練。
額間的“王”字泛著刺眼的光芒。
氣息比之前強悍了數倍。
直至……重回開源境巔峰!
“弱,還是太弱了。”
“不過,以如今年代……也勉強夠用了。”
它緩緩閉上眼睛。
龐大的身軀微微晃動,似乎在適應融合後的力量。
周圍的空間規則被徹底壓製。
焦黑的地麵上,一道道能量紋路蔓延開來,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不斷吞噬著天地靈氣,滋養著它的身軀。
……
與此同時。
雲崖山數百裡外的一片密林中。
一道赤金色的火焰突然從地麵的枯葉堆中竄出,如同破土而出的嫩芽,快速向上攀升。
火焰越來越旺,直至形成一道十米的火焰柱!
火焰柱中,無數細小的能量光點彙聚而來,逐漸勾勒出一道纖細的身影。
紅色的作戰服、烏黑的長發、挺拔的脊梁……
正是本該在自爆中灰飛煙滅的蘇清婉!
火焰柱緩緩收縮,融入那道身影之中。
蘇清婉的身形逐漸凝實,她緩緩睜開眼睛,眼底閃過一絲赤金色的火焰,隨即恢複平靜。
她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嘴唇泛著淡淡的青紫色,嘴角還殘留著未乾的血跡。
斷了的左臂無力地垂在身側。
顯然還未從自爆的創傷中完全恢複。
可她的眼神卻異常明亮。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感受著體內微弱卻依舊存在的帝尊傳承之力,輕輕舒了口氣。
蘇清婉扶著身旁的枯樹緩緩站直,左腿還在因之前的衝擊發麻,斷了的左臂垂在身側,每動一下都牽扯著胸腔的隱痛。
她試著抬手凝聚火焰。
掌心隻升起一簇微弱的赤金色火苗,跳動了兩下便險些熄滅,連之前最基礎的火焰護盾都難以成形。
“戰力十不存一,連帝尊傳承之力都隻剩殘縷……”
她低聲自語,指尖輕輕摩挲著掌心的餘溫,嘴角卻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不過……倒是完美了。”
沒錯,先前的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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