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皮膚被閃電照亮, 她回過頭來, 雪頸修長,像是一隻高雅慵懶的天鵝,眸光隨意瞥下, 冷淡的驚心動魄。
他太用力了, 那手中的藥膏失手塗抹到了其他地方, 擦起了一片淺紅。
顧妤雖說做天鵝的時候皮糙肉厚, 但現在化成人形痛覺還是很敏銳的, 尤其是, 她皮膚本來就敏感的不像話。平常隻要輕輕一碰,就會紅一片,哪能忍受的了霍逞這樣。
“你在乾什麼?”
霍逞盯著那片皮膚有些出神, 就聽見了一道微冷的聲音。
顧妤已經回過了頭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覺得有些可惜。如果,如果那一瞬間,他沒有收手,而是……狠狠握住她的腰肢,會是怎樣呢?
果然,麵對顧妤時他總是很難克製, 不過,也是一項挑戰。他想要得到最美的天鵝,就必須忍一忍。
掌下細膩的肌膚叫他回過神來,慢慢睜開眼。
隻短短幾秒, 霍逞就恢複了表情,他勾唇淡淡笑了笑,眉眼神色不明:“不好意思,剛才手滑了。”
手滑會用那麼大力氣?
顧妤有些懷疑。
似乎是看出她眼神裡不信任的意味,霍逞頓了頓,笑著坦言:“說出來你可能會有些不信。阿妤,我其實很害怕打雷。”
霍逞在剛才失手的時候外麵確實是電閃雷鳴,顧妤聽了這個解釋,懷疑微微消除了些,隻是心底想的卻是:身為男主竟然害怕打雷,這個和他大佬的身份可真是一點也不搭。
不過剛才那些話要是讓霍家是人知道,一定會嚇死。
霍逞害怕打雷?開玩笑,是他讓別人害怕打雷還差不多。畢竟他最令人膽顫的事件就是在剛掌管霍家那會兒,就以雷霆手段收拾了霍家許多有二心的人,叫不少人家破人亡。而那一天,恰好就是個雨夜。
大雨沉沉,那人含笑坐在那裡,沒有一絲畏懼,霍逞其實,最享受雨夜了。
但這件事,顧妤卻不知道。她對霍逞的了解僅限於書上,而且因為覺得這些人的事和她也沒多大關係的,顧妤平常也不屑於去了解。隻大約知道他在劇情裡發生的事,劇情裡沒有提到的一概不知。
因為弱者定理的緣故,顧妤有一半相信了他的話,對霍逞剛才的行為也沒有那麼介意了,隻是皺眉抬起下頜淡淡道:“快點。”
快點塗完,她還等著睡覺呢。
因為天氣的原因,顧妤本來就有些困,又被霍逞那樣按摩著,現在早就想躺在床上了。因此,在說出那聲快點的時候,她聲音不自覺有些冷漠不耐。
這本來是沒什麼的,可是有高嶺之花的氣質加成,這句話就變了意味。
聽在霍逞耳中也就是另一種意思了。
阿妤果真,沒有那麼好騙啊。
他眼神微微閃了閃,慢慢笑了起來。
這種被人識破的經曆叫霍逞頗感新奇。他忽然有些好奇顧妤這時的神色,第一次想要窺探她的內心,可顧妤卻早已經轉過了身去。
她總是這樣一如既往的冷漠。高傲的眼神從不會停駐在別人身上,也不會相信任何甜言蜜語的——謊言。
因此,即使祁應寒那麼愛她,她也不會有一絲動容吧?因為她不需要愛,她什麼也不需要。
不需要同情,不需要柔軟,不需要沉迷。
她永遠是高嶺之花,永遠隻會冷眼看著所有人,看著他們慢慢掙紮,連不屑也沒有。
霍逞想到這兒,唇角的笑意慢慢隱了下來。
他重新拿起藥膏,垂眸替顧妤擦拭。
這一場對顧妤來說十分折磨的上藥一直等到晚上八點才結束。在霍逞停手後,她披上衣服,隻淡淡道了聲謝謝。
那片雪白的肌膚被遮掩住,霍逞眸光閃了閃,最終卻隻是平靜笑道:“阿妤若是想要感謝我,不如……”
“不如什麼?”顧妤有些疑惑。
不過心底也隱隱猜到,雖然霍逞是因為想要祁家的生意才幫助她的,但也不會這麼簡單的對她好,畢竟他之前的目的一直是羞辱她。
這次上藥,恐怕也是一樣。
果然,她聽見霍逞道:“不如阿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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