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走了不是打他們的臉?”
渚良沒理他。
這會放映前簡短的交流會已經結束,梁易舟和何邱淮還有周可也入了座,稍作休息之後就會開始正片的放映。
“那樣的人,難駕馭,麵冷心冷,不好辦的。”秦冠玉吊兒郎當地衝梁易舟一努下巴。
“關你屁事。”渚良回敬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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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會護著自己的藝人了?”秦冠玉做了個誇張的表情,“怎麼,成了手心裡的寶了?這麼在意。”
“秦冠玉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渚良真不想搭理他,“我從頭到尾就養過你這一隻白眼狼,裴晴楓或者梁易舟,都隻是我的工作。你想聽的是這個嗎?聽完就滾啊。”
秦冠玉垂了一下眼睛,叫人看不出他的情緒來,或許是好演員都如此,想要掩蓋什麼,就能掩蓋得徹底。
他徹底安靜了下去,不再說話,直到電影開始,雲間月這三個字慢慢浮出水麵,隨後又被漣漪打散了,秦冠玉才輕輕地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銀幕上的雲無月灰頭土臉,架勢端起來的時候眼睛卻比什麼都亮,像這濁世裡的一點螢火。
“大道才知是,濃情悔認真。回頭皆幻景,來處是何人。”
影片上鋪開的是如夢似幻的舊金陵,雲無月身處期間,脆薄如一片紙,他唱的是世間人的悲歡離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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