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憎也好,不放在心上也好,若我殺了朝縱,你可會千年萬年的將我記住,將我這個陌生人記住?
朝硯眉梢微動,驀然笑道:這倒是滅殺我的途徑。
麒嗣捏緊了茶杯慘笑道:所以我不會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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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了朝縱的確能夠讓朝硯記住,但是朝硯也會與他同去,沒有了這個人,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他的手伸出,握住了朝硯的手腕,在朝縱蹙眉看了過來的時候將那手貼在了自己的心口:這裡是我的命脈,也是傳承所有麒麟之力的地方,旁人切不斷,以你的力量自然切的斷,隻要力量溢散,生機便可以斷絕,若想殺我便親手殺了我,隻有這個時候我不會反抗。
朝硯的手掌貼在他的心口,那裡心臟有力的跳躍著,隻需要他斬斷心脈,釋放麒麟的力量,這個人就會死,曾經數萬年的恩怨也可煙消雲散,再也不必為朝縱的未來擔心,他當乾脆利落的下手,可是手指卻莫名的有幾分痙攣。
劍寒花不落,弓曉月逾明,我終究是辜負了你的期待,麒嗣連護體的力量都撤離了去,隻是淡淡的說道。
朝硯的麵色很冷,冷到終於能跟洪荒分煞神聯係起來,他的指尖成冰,直接沒入了麒嗣的心口,血液隱隱蔓延出來,指尖已經觸碰到了心脈,再進一寸,這個人便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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