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遇上涼州兵劫掠村寨的現場。
除董卓的時候也很凶險,但是他潛意識當成是按照攻略玩遊戲,那幾天也忙的沒空感懷,事情結束後倒也覺得還好。
但是現在,看著路上時不時出現的白骨和殘缺不全的屍體,他實在笑不出來。
張遼拍拍小老弟的肩膀,“習慣就好。”
這才剛到並州地界兒,回頭有機會去看看五原、雲中、雁門那幾個郡,那才是真正的死人比活人多。
他們並州人丁稀少並不是生的少,而是天災人禍太多大部分人都活不到長大。就算能僥幸成丁,朝廷征召一下胡人劫掠一下就又沒了七七八八。
並州兒郎各個驍勇善戰以一當十,可不嗎,不能打的都死光了,剩下的當然驍勇。
別苦著臉了,笑一個,苦著臉可沒法儘收匈奴故地。
荀曄扯扯嘴角,扯完之後又恢複成苦瓜臉。
不想說話,別搭理他,難受。
天近黃昏,大部隊在河邊安營紮寨。
春日鶯歌燕舞,荒野的草木很快就能將冬日留下的殘酷儘數遮掩,沒有人知道茂盛的草木之下有多少白骨。
荀曄拍拍臉支棱起來,回去找他們家攸哥緩緩心情。
營寨最中間,篝火已經燃起,天氣漸暖,圍在火堆旁太熱,眾人都離篝火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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