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動了動腳指頭，她怎會疼，明明磕的是我腳背。
可宋棲墨眼裡的心疼我看得真切。
明明婚禮前一天，他還在我們無意中提起許佳的談話裡，表露嫌棄。
我從不知道，深愛的男人有兩副麵孔。
見我沒反應，楊麗莎熟稔地打著圓場，對許佳說，“行了，你剛生完孩子，跪什麼，倒顯得我們家阿芷故意為難你似的！”
換做從前，我大概會感動她又為我挺身而出，可我剛剛捕捉到宋棲墨看她的眼神充滿感激。
兩人微妙的對視，讓我痛得麻木的心突然有了反應。
我走上前，狠狠扇在許佳臉上。
“私生子而已，有什麼好搶的，我想要，自己會生。”
許佳懵在原地，而下一瞬，一個巴掌落在我臉上。
宋棲墨看著自己的手心，怔愣住，看著我喃喃道，“對不起，我……”
他正要上來牽我的手，許佳卻忽然抱著兩個孩子衝向窗台。
她深情地望向宋棲墨，“阿墨，所有人都罵我是小三，可你知道，我不是，對不對？”
“我們光明正大在一起的三年，我沒再做過那些事。”
“你回到湫芷姐身邊，我認了，可我隻想生下你的孩子，給餘生留個念想，這樣湫芷姐也容不下嗎？”
“那我帶著孩子去死好了！”
宋棲墨紅了眼，緊張到聲音發顫，“佳佳！不要！”
我分明從他看許佳的眼神裡，讀到愛意。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宋棲墨口中的“舍不得”，究竟是對誰。
因為從前，他隻用那樣的眼神看我。
許佳滿臉哀戚，“阿墨，我多希望我有像湫芷姐那樣的出身，那樣我就不會怕你嫌棄而騙你。”
“我的孩子也不會被叫做私生子。”
許佳投出窗台的那一刻，宋棲墨衝了過去，緊緊抱著她和孩子。
而我被他撞倒，額頭磕到牆壁，撕出一條長長口子，血糊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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