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我微微起伏的肚子，顫抖道：“阿芷，是你嗎？你怎麼會懷孕？”
我淡漠地掃了他一眼，隻見他身上穿著病號服，臉色蠟黃，精神恍惚。
平靜道：“宋先生能跟別人生孩子，我就不能懷孕嗎？”
我扭頭看向院長，“不是說今天有一例惡性腫瘤手術觀摩，帶我去看看病人吧。”
這時所有人都噤了聲，院長為難地看了一眼宋棲墨，“宋總就是今天的病人。”
宋棲墨紅著眼，苦笑道：“阿芷，你果然沒失憶。”
說完，抱著頭痛哭，“我知道，這是我的報應。”
第二天院長告知我詳情，我才知道原來三個月前宋棲墨確診腦部腫瘤。
“湫芷，這個手術，目前京市隻有你能做，但你跟宋總……”
我挑眉，“是麼？”
他歎了口氣，“也可以做保守治療，隻是那樣的話，腫瘤會逐步壓迫神經，有可能率先出現的症狀是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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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顫了下，皺眉道：“先繼續之前醫生的診斷治療吧，我看完病例後再考慮做不做手術。”
誰知，沒等我回複，許佳卻攔在我下班路上。
跪在我麵前不停磕頭，“湫芷姐，求你救救阿墨吧，他已經不記得我了，他不要我和孩子了！”
而宋棲墨就站在她身後，癡癡地看著我，“阿芷，我來接你下班了，這個女人好奇怪，我根本就不認識她，還抱著兩個孩子來纏著我！”
許佳崩潰地轉過頭去，抱住宋棲墨的腳，“阿墨，我是佳佳啊，你說會照顧我和孩子一輩子，你都忘了嗎？”
宋棲墨卻一把甩開許佳，急切地走到我麵前，“阿芷，我們回家吧。”
我扯著嘴角，諷刺道，“宋棲墨，別裝了，我知道你沒失憶。”
在場的人都一愣，宋棲墨沉默許久才咯咯笑起來。
紅著眼看我，“你也曾裝失憶故意紮我的心。”
我始終笑著，“你所遭受的，比不過我苦難的萬分之一。”
宋棲墨脫了力，失魂落魄地看著我，“就隻是兩個孩子，你就這樣決絕地離開我，阿芷，你的心好狠。”
我輕笑一聲，看向地上的許佳，然後對上宋棲墨的眼，“那時，我差點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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