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哥哥,我們的孩子又要沒了嗎...”
我滿臉茫然。
彎腰查看湯時,口袋裡的手機意外掉落。
預約流產的頁麵赫然出現在黎遠謙眼中。
急忙走來的黎遠謙雙目猩紅:
“真的是你做的?”
“你打算如果這次下毒不成功,明天就把小檸送到醫院強製流產嗎?”
他握緊拳頭,滿臉疼惜地將夏之檸打橫抱起,自顧自往別墅外麵跑去。
出門時冷冷看了我一眼:
“韓荔玫,以後你別再來小檸這裡了。”
“我會讓人把你的照片送去保安處,重點監督。”
2。
我被兩個保安驅逐離開了別墅。
第二天,我自己一個人去了醫院。
幫我做手術的醫生正好是黎遠謙的朋友,見到我他微微一訝:
“玫玫姐,你來打胎黎哥知道嗎?”
我隻想儘快完成手術,便點了點頭。
但他不信,還是選擇了跟黎遠謙打電話。
黎遠謙仿佛被打斷了好事,低啞著嗓子警告:
“繼白,你最好有要緊事!”
繼白急切道:
“你老婆自己來醫院非要打胎,這事你同不同意啊!”
“哥哥~小心點別傷到寶寶~啊~”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黎遠謙沒聽清繼白在說什麼,以為又是要借賽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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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意同意!別煩我了,忙著呢!”
繼白掛斷電話,同情的看了我一眼。
很快,我躺到了手術台上,冰冷的器械在我身體裡亂攪。
閉上眼睛,感受著孩子從我身體裡的流逝。
兩個小時後,我從醫院回到家。
洗手台有水流的動靜,我走到浴室,看到了黎遠謙的身影。
他整個人有點壓抑,鏡子碎了,拳頭在往下滴血。
我們誰都沒有先開口。
終於,他洗了洗血跡,佯裝漫不經心地問我:
“為什麼?”
我嚇了一跳,隻以為自己流產的事被他發現了,卻聽到他接下來的話:
“夏之檸還在孕晚期,你非要一張機票把她送到非洲,你差點把她嚇流產了知道嗎?”
我沒忍住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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