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像是一匹凶惡的狼。但他偏偏下巴尖尖,嘴唇圓潤,又弱化了眉眼的凶悍,讓惡狼一下子變成了小狼崽。
這樣有些矛盾的長相與大部分強調親和或者酷帥的愛豆妝造不適配,隻有臟辮與他的長相較搭,自帶張揚的效果。
不過現在,他找到更適合他的發型了!
閆子豪興奮極了,用手轉了轉臉側的小辮子,又摸了摸頭頂的馬尾。
“哇,好酷!祁哥,你手藝絕了!”閆子豪轉著椅子就想要回頭向祁宴凝道謝,卻沒想到,他興奮之下,一頭撞在了祁宴凝的肋骨上。
“嘶——”
“啊,祁哥對不起,你沒事吧!”閆子豪瞬間彈跳起身,就要去攙扶微微彎腰的祁宴凝。
祁宴凝側過身避開他的動作,綻放出一抹笑容。
“發型好看嗎?”他語氣溫柔極了。
閆子豪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這樣問,但毫不猶豫道,“好看!”
“好看?”祁宴凝嘴角幅度擴大了幾分,“既然你滿意,明天的發型就不重新做了,你好好保持吧。”
閆子豪瞬間如遭雷劈。
“祁哥,我錯了,你饒了我吧!”閆子豪雙手抱拳可憐兮兮地作揖。
也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這位妝造師祁哥有些特殊的氣質,讓他不敢忤逆。
祁宴凝似笑非笑看向他。
“祁哥~”他還想繼續耍賴,卻看到了祁宴凝眼神中的殺氣。
仿佛他在繼續糾纏下去,明天他就可以作為道具登台了。
“好的祁哥我站著睡覺絕不壓著發型我先走了晚安實在對不起!!”他用出了rapper的語速飛快說完,落荒而逃。
祁宴凝在原地按了按吸氣都疼的肋骨,冷笑一聲。
這真是……
好心留下來等著給他改發型,卻給自己添了一處傷口。
真是像長相一樣,莽撞的小狼崽子。
*
第二天,祁宴凝很早就來到妝造室。
他昨晚回去肋骨一直在疼,睡眠質量受到了很大影響。沒睡好的祁宴凝努力壓製著有些暴躁的脾氣,他麵無表情坐在那裡,仿佛背後散發著濃濃的黑氣,周圍人來人往,卻完全不敢靠近他。
直到樓雨星他們組到來,他才終於站起身。
這一次,樓雨星他們組抽中了開場的位置,因此,他們組中午剛過就要開始做妝造了。
此時,樓雨星已經做完了妝造,正站在鏡子前看祁宴凝給林之萍上妝。
林之萍的妝造是最正統的戲妝,原本她還有些擔心祁宴凝做出不倫不類的效果,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放下心來。
她帶著些興致勃勃看向祁宴凝,“小祁,你這手藝師承何處?”
這位妝造師,不光可以畫出傳統的戲劇妝,甚至用的手法都是老手法,一看就是仔細學過。
祁宴凝還在忍痛,沒有談話的興致,隻輕輕勾唇,並沒有回答。
他當然會老手法,原先宮中六皇子豪放不羈最喜歡串戲,偏偏他的皇帝親哥寵著他,因此,祁宴凝可是認真下過一段時間苦功夫學習的。
林之萍見祁宴凝不答,也識趣不再問,隻是喟歎道,“後生可畏啊。”
他們一組的妝造很快完成,此時,前方舞台下觀眾們已經坐滿,所有人都懷揣著激動的心情,等候著這一場舞台的盛宴。嘈雜聲甚至傳到了妝造室這裡來。
在祁宴凝仔細一一檢查完他們的妝造後,樓雨星很快就和隊友一起來到了後台備場。
他隻覺得周圍環境無比的喧囂,仔細一聽,卻是自己心臟在激烈跳動。
他有些想要咬唇,但想到妝麵,又強行忍耐下來,隻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就在他的緊張不安到達頂峰的時候,一隻溫涼的手輕輕伸出,拍了拍他的手。
“好孩子,別擔心。”林之萍的眼中盈滿了安撫的笑意。
樓雨星深呼吸,努力將緊張壓下去。
這是他時隔這麼多年第一次在舞台上表演戲曲,誰都不能給這場表演添亂,他自己也不行!
“讓我們請看第一組表演,《生》!”
主持人的報幕聲響起,台下尖叫聲連成一片。樓雨星深吸一口氣,堅定走向一片漆黑的舞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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