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發型……
是什麼來著?
該死的祁宴凝,居然強行將他架了起來!還有節目組!這又不是既定的環節,為什麼不阻止?
等我今天錄製完成,一定要好好和電視台黃主任說道說道這件事!
溫極心中憤憤,但手上動作沒停,給模特們梳了一個發髻。
他動作比選手們要快一些,所以,在做完後就回到了評委間。
“祁老師可真是好算計。”他咬牙切齒地道。
祁宴凝淡淡掃了他一眼,“沒有溫老師會算計,溫老師真是厲害極了。”
他語氣不明,那一眼中包含的情緒帶著嘲諷和洞察,讓溫極一愣。
然後他的臉就黑透了,帶著幾分慌張。
祁宴凝這是什麼意思?
他知道了什麼?他想要做什麼?
溫極坐在一邊,陷入了自己的思緒,完全沒有理睬和他搭話的範烏的意思。
範烏輕咳一聲,放棄了和他說話,轉而繼續和祁宴凝幾人點評正在化妝的選手們。
很快,所有選手也已經完成了任務。
他們優先看溫極的作品。
溫極的模特站到台前來的時候,所有人露出了與早上如出一轍的驚詫表情。
這……
不少身為影視劇妝造師的選手臉上表情更是不可思議。作為一部經典大作,《流風篆》的妝造是當之無愧的頂尖水平,也是他們不少人學習的素材。
其中驚豔了很多人的雙生妖女,讓他們印象深刻極了。
那姐姐高傲卻不冰冷、妹妹豔麗卻不媚俗的妝造讓人驚呼神來之筆。
兩人的妝容都不算很濃,姐姐的眼線鋒利上挑,明明主色調是粉色和黃色,但通過恰到好處的搭配,卻讓她看上去十分清高。
而妹妹的妝容更加婉轉柔和,粉色和黃色明明是偏可愛的顏色,但眼尾一抹紅,眉心一點黃,卻讓她的氣質像是水流般柔媚動人起來。墮馬髻斜斜挽著,更為她的氣質增色。
但現在擺在他們眼前的妝容,卻完全不是這樣。
兩位模特的眼線都是上挑的,形狀十分相似,讓人看不出區別。而妝容的顏色,同樣是粉色和黃色的搭配,溫極卻在姐姐的眼下畫上了大片的腮紅,這讓高傲女俠的氣質一下子變成了疲憊病弱。
妹妹眼下同樣是大片的腮紅,搭配上亮閃閃的唇釉,看上去確實嫵媚了,但增加了一些風塵氣,尤其是那鬢角的一縷碎發,刻意感太強了,反而落了下乘。
這與當初的妝造不說一模一樣吧,隻能說是毫不相乾。
選手們麵麵相覷,都不知道溫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水平下降地這麼厲害?
溫極的臉色難看極了,他儘量按照自己的印象還原了,但他也知道,出來的效果確實不儘人意。
“溫老師,不講講你的思路嗎?”祁宴凝笑著道,“《流風篆》裡的妝造驚豔了多少人,而今天溫老師的現場發揮同樣精彩。”
他特意重讀了精彩二字。
“所以,溫老師到底是怎麼設計這兩個角色妝造的呢?”
底下的選手們也眼巴巴看向他,目光中有些微妙的質疑。
連續兩次大失水準的妝造,讓選手們對他的濾鏡徹底消失,他們審視著溫極。
就溫極今天發揮出來的水平,還不如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所以,這是為什麼?
沐浴在所有人懷疑目光下的溫極,已經隱隱有些崩潰了。這還是他成名以來第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麵質疑他,這讓心高氣傲的他絲毫不能接受。
他看向導演,沒想到導演眼中也帶著探究和評估,而和他關係密切的副導演深深埋著頭,完全不與他對視。
溫極被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他情緒失控,沒和任何人打招呼,而是陰沉著臉起身,徑直大步走出了錄影棚。
棚內甚至還能聽到他摔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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