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和離書,留給蕭墨一句:“我還有朝務要忙,先回去宮裡了。”
蕭墨驚愕地看著她離開,他試圖挽留她,可是這一次,虞初晚沒有回頭。
接下來的幾日裡,虞初晚癡迷於朝務,經常夜半三更才回府。這令蕭墨越發不滿,他追著她問個不停,虞初晚乾脆在宮中不回來了。
一連幾日,蕭墨都在書信催她相見,可她不想再發生像上次的春 宮圖一事,所以有意無意地疏遠起了蕭墨。
直到有一日,她在回府時看到蕭墨鬼鬼祟祟地出了門,打扮得很光鮮,是坐著馬車離開的。
他沒有選公主府的車輦,這種行為很刻意,像是擔心被發現。
虞初晚皺起眉,她立刻要部下去查蕭墨的目的地。
侍衛很快就告訴虞初晚:“三公主,蕭郎君是去了一家很隱蔽的客棧,就是上一次......您要宋公子替他擔下罪名的那些青 樓女子的聚集處......”
虞初晚死死地咬緊了嘴唇。
她還在勸說自己事情可能不會是她想的那樣,但心中的憤怒令她難以壓抑,她命人備了車輦,直接衝去了客棧。
這會兒的蕭墨正在那間客棧裡。
他的衣裳散落滿地,光著上身,壓著身下的美人兒激烈運動,地上落滿了黃金碎銀,都是他用來打點這些青 樓 ji女的。
周圍的椅子上還等著三、四個一 絲 不 掛的ji女,她們其中有人問道:“蕭郎君,您上次收買的那個姐妹現在都回鄉下買了大宅子,這次也多給我們點嘛,我們也想過好日子。”
蕭墨大笑著說:“看你們誰能把我伺候得舒服暢快,我就多給誰金銀財寶。”
他身下的美人兒更加努力地扭 動著,“蕭郎君,你最近憋壞了吧?看你都急成什麼樣了,都要了人家六次了!”
蕭墨抱怨道:“要怪就怪虞初晚根本不理我,他私定終身的夫君跑了就和我擺臉色,嗬,我還以為用賭約把那男人趕走了,他就能徹底屬於我,結果在我麵前裝起來,我當然要出來找樂子發泄了!”
屋子裡的人都哄笑起來。
蕭墨動作更加猛烈,屋子裡一片浪 蕩聲音,直到大門忽然被一腳踹開。
虞初晚出現在門外,她死死地盯住蕭墨,冷聲質問:“原來,是你把宋知宴逼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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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嚇得連忙從美人兒身上爬下來,他慌張地去穿上衣裳,那些ji女也惶恐地不知所措。
虞初晚眼裡的怒火像是岩漿一樣迸射出來,她緩緩地走到蕭墨麵前。
“阿晚......你、你聽我解釋......” 蕭墨訕笑著抱住虞初晚,他緊緊地摟著她,他很清楚虞初晚隻對自己有那種欲 望,隻要他像從前那樣哄她幾句,她就會拋開一切相信自己的,“是他自己要和打賭,賭輸了就要認,這是規矩啊,真的不是我逼他離開,你相信我!”
虞初晚的手輕輕地觸碰蕭墨的臉頰,她仰頭打量著麵前的男人。
蕭墨享受地握住她的手掌,就在他以為她會再一次陷入他的甜言蜜語裡時,虞初晚忽然狠狠地打了他一個耳光!
蕭墨愣住了,他錯愕地看著虞初晚:“阿晚,你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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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相信你,我一直都這麼信任你。”虞初晚紅著眼,從齒縫裡擠出話語,“為了你,我忍受著從青梅變成繼女的身份,為了你,我騙宋知宴和我秘密成親,我在所有人麵前維護你,就是因為我們有那麼多年的感情!”
說著,虞初晚又給了蕭墨一個耳光!
虞初晚痛苦地咬著牙,“可你是怎麼對我的?就連現在,你也迫不及待地和這些ji女鬼混,要不是我親眼看見,你是不是又要說自己被下藥了?”
“阿晚,我......我隻是一時糊塗......”
“上次收買那個ji女遮掩的事,是不是你做的?”
蕭墨不敢回答。
“說!是不是你?” 虞初晚用力地抓住了他的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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