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眼睛（十七） 回到出租屋，沈湫……
回到出租屋, 沈湫尋打開門，忽然不知道從哪竄出來一個黑影，小咪黏糊地在他的□□亂竄，沈湫尋關上門, 矮身將小咪撈起來狠狠吸幾口。
小咪“喵喵喵”地亂叫。
走進房間, 看見依舊在廚房忙活的身影, 沈湫尋莫名其妙鬆了口氣，靠近幾步，廚房裡正在切菜的某人忽然轉身。
傅明川今日穿了身淺藍色的T恤，粉色的圍裙緊緊地圍在腰間, 越發顯得他肩寬腰窄, 卻又不是許知遠那樣十分具有威懾力的身材, 渾身上下都寫著“宜室宜家”四個大字。
“小爾回來了？”傅明川欲蓋彌彰地抹去淚痕, 轉身繼續切菜：“等等，晚飯馬上就好了。”
沈湫尋尷尬地撓一撓下巴，低頭，看見那雙綠色的貓瞳, 輕咳一聲：“阿川……你在切洋蔥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怎麼會說出這句話。
傅明川又抹了抹眼眶，嗓音低啞：“是的……洋蔥有些辣眼睛。”
沈湫尋左看看又看看，將小咪放走，然後上前兩步從後麵環住男人的腰腹，將側臉貼在寬厚的背部：“我這次去可見了大世麵，你就不為我高興？”
男人有一瞬間的僵硬, 很快地緩和下來，男人低頭，溫柔又癡迷地看向交握在他腹部的白皙的手掌：“高興……小爾很想去上城區生活嗎？”
沈湫尋想起剛剛電梯門關閉之前許知遠的動作，歪歪頭, 手掌從男人的腹部往上，摸一摸他的喉結，硬邦邦的一塊，形狀十分明顯，在他的指尖上下滾動，帶來細微的震顫。
男人的話讓他頓時警鈴大作：“不喜歡，我就喜歡現在清貧又悠閒的生活……我警告你，不許背著我搞小動作。”
他威脅似的捏緊男人的喉結，將臉湊過去一些，低聲威脅道：“外麵查得這麼嚴，你要是被發現了，我可救不了你。”
溫熱的氣息灑在耳廓，如同上千隻螞蟻在啃噬，細密的癢意從耳廓深入骨髓，傅明川難耐地繃緊唇角。
傅明川將他的另一隻手往上移一下，轉頭，輕輕地“嗯”一聲：“我哪也不去……隻待在小爾的身邊。”
他循著溫熱探過去，輕輕貼上沈湫尋的唇角。
微癢，沈湫尋下意識舔了舔，唇齒張開，就這樣被歹人尋到機會。
兩人接了一個濕潤綿長的吻。
沈湫尋生澀地張開嘴，睫羽亂顫，等到自己有點暈乎乎的時候不安地睜開眼睛，莫名瞧見近在咫尺的黑棕色眼睛裡埋沒的癡迷的危險，這些不符合傅明川氣質的神色被很快掩飾去，讓他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小咪急得在廚房喵喵叫。
它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主人和鏟屎官貼得那麼近，他也想舔舔主人！
吃完飯，傅明川跪坐在躺椅邊給人捶腿，沈湫尋一向不喜歡穿束縛感嚴重的衣物，雙腿晃動間依稀可見帶著紅痕的腳腕。
可惜傅明川是個瞎子。
半晌，他聽見躺椅裡的聲響，走到廚房倒一杯水過來喂Beta喝下。
“我可以搬到臥室裡住嗎？小爾走的這些天降溫了，客廳裡好冷。”傅明川的拇指擦過沈湫尋的唇瓣，輕輕地伏在躺椅扶手上誘哄：“我一個人在黑乎乎的客廳裡，什麼也看不見，好怕。”
“……”沈湫尋打個哈欠：“臥室裡還不是黑乎乎的。”
傅明川親親他的唇角：“才不是，難不成小爾在上城區遇見了別的什麼人，嫌棄我了？”
沈湫尋尋思著這位看不見的盲人如何能表現出那樣含情脈脈的眼神，尷尬地扯一扯嘴角：“咳，怎麼會，行行行，依你。”
深夜，黑暗裡，傅明川依舊睜著眼睛，他在判斷，判斷小爾身上肆無忌憚的，不屬於他，更不屬於小爾的精神波動。
是誰？
……
大雨滂沱，寒流湧動，狂風將小旅店外的枯樹枝吹得吱呀響，雨水被小旅店的塑料簾子擋住，順流落下，彙聚成一道水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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