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向,我相信你也是。”
所謂的朋友,不過是在某個階段權衡利弊之後可以互相利用的利益夥伴。
而沈湫尋,自然在一切之外。
青山想起自己遞出去的紙條,拇指與食指撚過,似乎在回味些什麼,他麵不改色,一如既往地一板一眼:“嗯。”
“你當初為了遠離聯邦的改朝換代,不惜金蟬脫殼,甚至用了父母做籌碼才換來自由,與我說厭倦了權力場上的推杯換盞陰謀詭計,到頭來,又要自己投到王部長那邊去,忙活到頭一場空,這可不像是你。”
傅明川絕對是權力場上的手段高超的操盤手,若不是成年時陰差陽錯分化成了Beta,現在的安全部部長又怎麼會是王恒通那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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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議長也早該收拾收拾退位了。
“你明知道王恒通這次出手幫你是存了怎樣的心思。”青山頓了頓:“曾經需要點頭哈腰對待的人求到自己的麵前,你覺得他會怎樣磋磨你?”
傅明川無悲無喜,他這個人本就是高傲得不可一世,甚少能有他放在眼裡的人,冷冽的眼睛微微眯起:“你也說了,他是個蠢貨。”
青山靜靜地與他對視,心中了然:果然如此,傅明川哪像是會低三下四求人的,他這種借一分討百倍的人,不過是想要借著這次危機與王恒通再次搭上線。
倒是他想多了。
青山移開視線伸手在光屏上點了點,光屏出現一張俊美冷酷的臉:“也是,你的情敵可不會等你。”
第一次交手就奔著對方的命來,毫不手軟,哪裡等得及傅明川按照常規思路一步一步爬起來。
青山不知道傅明川借著王恒通的名義與許知遠交涉了什麼,但總歸隻會是暫時的、表麵的和平。
不過沈湫尋是如何與許知遠認識的,又有過什麼關係,一概不知,似乎有一雙神秘的大手將所有都抹去。
他的背景明明白白,但就是這種履曆生平都如此正常,才讓他顯得更為神秘。
傅明川淡淡地瞥一眼,並不做聲,他對沈湫尋,隻是好奇而已。
青山言儘於此,戴上手套站起來,徑直走出房門。
隻留下傅明川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算無遺策如他,也在心裡問自己:僅憑愛,能讓小爾一直留在他的身邊嗎?
怎麼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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