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酥軟,費儘力氣最終隻留下幾個小雞腳印似的紅痕。
“時間好像到了,我們出發吧。”
“你就是個混蛋。”
耳畔又是一陣悶悶的笑聲:“對不起,我隻是擔心尋尋這幾分鐘會覺得無聊。”
“我才不會無聊。”更不會無聊到做這種事情……還被人親得渾身發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會原諒你們的!】
‘滾啊。’
“好好好,我的錯。”
“……”這人怎麼變成這樣了。
沈湫尋終於緩過神來,臭著臉將人踹開,某人自知理虧,舉起雙手示意投降。
兩人乘坐VIP電梯前往重症監護室的樓層,許知遠牽引著他從一個房間走進去,一個類似於觀察室的地方,隔著一層玻璃,他看見了病床上沉睡的女人,她的起色與平常一般無二,臉色蒼白,眉頭無意識地皺著。
五彩的管子從被子裡延伸出來,一旁的顯示屏上是各種波折的曲線。
沈湫尋貼近一些,手掌攥緊,又被男人強硬地展開十指緊扣。
他從悲觀的情感中脫離出來,竟然從溫熱的掌心得到了些許安慰。
“別擔心,她已經度過危險期了。”
“這個病,能根治嗎?”
許知遠看一眼病床上的女人,他在聽說沈湫尋找到父母的那一刻無疑是欣喜的,有了牽掛,就說明他不會再走得那樣乾脆。
不過沈女士這個病……似乎不是很簡單。
許知遠安撫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如果我們治不了,那星際就不會有人可以治了,交給專業的人,好嗎?”
玻璃對麵的鐵門打開,秦欽南略帶疲倦地走進來,他穿著防護服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床上的人,最終,輕輕地抬手,為昏迷中的沈玄語撫平眉頭。
開門出來。
沈湫尋正準備開口告別,忽而聽見耳畔一聲雷炸開,雨聲越發大,石子般地捶打在玻璃上。
“要去頂樓休息麼?”
沈湫尋雙手環胸,冷冷地斜睨他一眼,滿臉的高冷。
“有零食,你愛吃的薯片,還有網絡、遊戲機…還有躺椅,布娃娃,一張三米寬的大床。”
“?”沈湫尋可恥地心動了,他維持住自己的冷臉,環顧四周:“這醫院是你的?”
許知遠彎腰看他,墨綠色的眼睛含著笑意:“兩個小時之前不是,但現在是了。”
‘可惡的有錢人。’
沈湫尋想了一會,一意孤行要離開,大步走到走廊邊,卻聽見窗外異樣的聲音,他皺著眉湊近看,才發現原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暴雨已經變成了冰雹。
‘搞笑呢?’
【這下不得不睡在這裡了,一定是他搞的鬼!】詭計多端的臭男人。
‘天氣又不可能是許知遠能左右的。’
【我恨你。】
‘?’
沈湫尋回頭,就看見許知遠純良地看向他,眉頭微皺,似乎也很可惜:“回去不安全。”
沉默半晌,沈湫尋妥協,等到了頂樓套房,他臭著臉將想要跟進來的許知遠關在門外,伸出食指:“你,不準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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