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發誓他一定會將孩子找回來，當初參與過時空穿梭這一研究的無一生還，聯邦的科技進展緩慢，無人知道穿梭器的對麵會是哪裡，又在哪個時間線。
就這樣過了一年又一年，真正將孩子找回來，卻已經是20年後。
“我當初總是叫你爾爾，那時候是想，想讓你和我一樣卓爾不群，聰明勇敢，”沈玄語笑了笑，嗓音微啞：“後來一天天過去，我和你爸爸，卻隻喜歡你平安健康就好。”
“爾爾很優秀，更像爸爸些。”
沈湫尋將臉埋進被褥，往沈玄語的懷裡蹭了蹭，被Omega輕笑著抱緊一些，手掌輕輕地拍在他的背部：“黑域前兩天突然有消息，說是找到了之前的生物實驗室殘存的部分，可能留有當初研究留下來的實驗資料……有爾爾和我的。”
“爸爸說他不放心……他要去看一眼。”
沈湫尋猛得抬起身子，臉蛋繃緊，隻有眼眶微紅，側臉有一顆小小的沈女士睡衣扣子印出來的紅痕：“他自己去了？”
在沈湫尋的眼裡，秦欽南已經和戰五渣傻白甜劃上等號了。
沈玄語輕笑：“他很厲害的。”
厲害？
沈湫尋覺得存疑，他想了想，心裡總覺得不放心：“我……我殺了梓雨。”
沈玄語微頓，他的眉頭微皺，牽過他的一雙手，漂亮的眼睛裡含滿擔心：“你……殺了他？”
“一般人殺不了他對不對？”
他當初的預感不會有錯。
沈湫尋敏銳地從沈玄語的故事裡挖掘出了更深層次的東西，比如生物實驗，比如時空穿梭，比如大爆炸，一切的一切肯定不像這個有頭有尾王子與公主最後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故事這樣簡單。
沈玄語不知道想到什麼，臉色更加蒼白，臉上永遠溫柔的笑也淡下來，隻是雙手緊緊地牽著他，眼眶微紅，長久的愛的滋潤與寧和的生活早已軟化了這個前半生刀山火海裡過活的女人。
“是的，隻有你能殺他……我當初就懷疑過，但是找不到你，甚至找不到他的屍體。”
沈玄語的神色冷下來，眉目間的鋒利似乎重新出現：“當初我為了保全你，不得不同意讓你參與了那場生物實驗……他們最終的測試結果顯示，你是最合適的母本，於是他們得到了不斷死而複生的能力……而隻有你，隻有你可以殺死他們……這種吸引力由基因決定。”
“他們？”
沈玄語點點頭：“還有很多孩子……多數已經死在爆炸中了，”說到這，他抬頭看向沈湫尋，神色堅毅又冷酷，終於得以窺見一絲過去的影子：“我不後悔。”
留下幾個孩子就已經造成了這樣多的亂子，要是全留下還不知道會亂成什麼樣。
“黎……文樞將軍，他是其中之一嗎？”
沈玄語神色複雜，他看著麵前的他的血脈之親，看向他冷冽的眉眼，忽然想：或許小爾更像她多一點：“那個孩子，我記得，他有一個一母同胞的弟弟，他們可以共享生命，也可以獻祭，用一條命，換另一條。”
沈湫尋垂眸：所以，第一次見麵的時候，文樞才會是黎淙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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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雨呢？他有兄弟嗎？”
沈玄語靜靜地點了點頭，那個人是誰他已經有了答案：青山。
半晌。
沈湫尋站起來，彎腰輕吻了沈女士的手背，他淡聲道：“媽媽，或許我像你一些。”
他走出醫院，望著寧靜湛藍的天，通訊那頭的人一秒接通，他開門見山：“我想要星環大學展覽館的那架機甲。”
許知遠問：“黑羽？”
“對。”
半晌，那邊傳來男人的聲音：“十分鐘。”
“對了，你給黎淙傳個信，就說我要去炸黑域了，讓他看著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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