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不早了…… 舉報
沈芷衣道:“二哥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做的。”
“不,要感謝的。”
這話沈芷衣聽起來,怎麼感覺涼颼颼的?
大概是夜裡冷罷。她緊了緊身上的披風時候不早,就先告辭離開了。
等她小小的背影出了院門,沈崢嶸才抬腳進了臥房。
臥房裡平白多了兩個嬌滴滴的丫鬟,空氣裡似乎都彌漫著一股香粉味。
床已經鋪好了,丫無見沈崢嶸進來,便大
膽上前,朝他伸出柔弱無骨的白白嫩嫩的手。試著去解他的衣襟,還嬌氣如蘭道:“奴婢伺候二公子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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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鬢手才碰到沈崢嶸的衣襟,還不忘欲語還休地望這個清俊冷冽如鬆柏的男人一眼,能來服侍二公子是她們的福氣,如若是討了二公子的歡喜,將來被抬為妾室,那便一輩子吃穿不愁了。
然而,溫香軟玉在眼前,這丫愛原以為沈崢嶸多多少少會有些動容的,這一眼望過去,卻不料沈崢嶸正盯著她。
那哪是動容的眼神,而是深冷得無邊無際卻又不動聲色,分明像一把鋒利而冰冷的鐵
鉤,隻要你敢多動一下,那鐵鉤立馬能把你的
魂勾出來,保證再也附不回身體裡去。
丫始臉上前一刻還嬌羞如水的表情,瞬時如潮水般退了下來,換上一副雪白雪白的臉色,連忙顫顫地收回手,往後退了兩步。
沈崢嶸道:“不繼續了?”
丫鬢驚魂未定道:“是奴婢衝撞了二公子,請二公子恕罪。”
房裡凝滯了片刻,沈崢嶸才道:“都出去。”
兩個丫鬢如獲大赦,再不敢主動貼上去,忙不迭地退了出去。
琬兒被禁足了半個多月以後,總算知道低
頭服軟,承認自己之前都是神誌不清、胡言亂語,並給沈芷衣道歉賠禮,這才解了禁。
以前演足了姐妹情深的戲碼,而今琬兒恨
不得撕破那張皮。隻可惜她隻是侯府裡的堂小姐,在麵對沈芷衣時又不得不做出一副和和氣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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