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號為昭
閣樓中，寧昭柔喊了那一聲陛下以後就試探著沒率先行禮。
殷明聿也沒往回瞧一眼，隨口嗯了一聲叫她往前來。
寧昭柔依言走了過去，這才看見桌麵上擺了幾道折子。
她立馬就把頭偏開了，生怕看到了折子裡的內容，一副謹慎又小心的模樣，叫殷明聿不經意抬起頭的時候倏地笑了下。
伸手拍了拍她的腿，把她按坐到自己腿上來。
“讓朕瞧瞧，臉色有沒有好點。”
太醫給配的藥已經喝了快一個月了，這小臉粉撲撲的，今日又上了妝，再怎麼臉色也不會不好看。
寧昭柔抬起頭給他看，左右偏了偏臉蛋，讓他看得仔細。
殷明聿看過以後也沒反應，寧昭柔等了一會兒，稍稍歪了下頭，自己摸了摸臉，很會賣乖地同他說：“臣女每日都把藥喝乾淨了的。”
“夜裡睡覺腳也不會那麼冷了。”隻是天愈漸轉涼，她手腳涼也是尋常。
還記得上回說她腳冷是體寒之症的事情呢。
殷明聿沒忍住，低頭親了親她的臉側，溫潤細密的吻從側臉一直磨到耳畔，在她耳邊輕聲笑了：“以後也不會冷了，朕給你暖腳，要不要？”
寧昭柔的臉蹭地一下紅透了，腳底發麻，心臟突突地跳得厲害，略微低了點頭，極其小聲地嗯了一句聲。
“再下個月是太後的聖壽宴，明樂會在宴上提起你。”長公主提起安平侯府的嫡女，太後也能順勢做一樁婚，名正言順地把寧昭柔納入宮中。
寧昭柔臉上還燙燙的，被他伸手捧著，這些話也儘數聽進了腦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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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明聿發現她似乎並不好奇他要給她什麼位份。
要照尋常來說，安平侯府嫡女，入宮後為妃也堪堪足夠，隻是殷明聿後宮中的妃子皆有子嗣，若單單隻給寧昭柔例外……
殷明聿看著寧昭柔今日的打扮，這衣裳穿在她身上也格外好看，像隻愜意的小蝴蝶。
給她這個例外也不是不可以。
“把桌上的折子拿過來。”他道。
寧昭柔扭過頭，眼睛看見方才殷明聿正翻看著的折子，伸手去拿了過來，捧在手心，乖順地遞到他麵前：“陛下。”
“自己打開看看。”殷明聿靠在椅背上，懶散地斜斜看著她，手指滑到她的腰間，漫不經心地輕捏著。
寧昭柔猶豫一下，點頭應了一聲。
折子並不大，打開以後裡麵也沒寫什麼要緊的內容，看見幾個字以後眼睫輕輕顫動，不可置信地瞄了帝王幾眼，視線重新放回來。
這是內府擬的封號。
殷明聿不說話，見寧昭柔捏著折子的手指愈漸收緊，那番又欣喜又著急掩飾的神情最後化作了一抹忐忑。
他聽見寧昭柔問他：“陛下，這些都是給臣女擬的封號嗎？”
好多呀，一排排看過去都是些好寓意的封號。
殷明聿把她手裡的折子合上，摟著她的腰把她抱得更近了些，神情自然又放鬆：“是給你的，但朕覺得他們擬的都不大合適。”
不合適？
那陛下覺得什麼樣的封號才合適呢？
寧昭柔被抱高了點，這樣看向殷明聿的時候就是俯視著，她不敢這樣，便蹭蹭腦袋低頭貼近他的懷抱。
“你的名中就有昭字，不若封號就取昭。”
妃嬪封號也是代表了帝王的看重，內府擬的自然是挑不出差錯的一些封號，可這昭字用在她身上也極為適宜。
殷明聿說完，見她起了身欲謝恩，緋色衣裙穿在她身上，就當真如同桃花一般灼灼其華。
“昭。”他輕聲念著，複又重複，“昭昭。”
輕笑一聲後，他摸索著寧昭柔的後脖頸，將她重新帶回來，問她：“日後朕就叫你昭昭，可好？”
沒人這麼喊過她。
寧昭柔錯愕一瞬，抿著唇彎著眼眸笑了：“都好，陛下喜歡，叫臣女什麼都好。”
殷明聿給她倒了茶水，就著他自己的茶盞喂給寧昭柔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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