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沒用
寧昭柔不知他說的解決是要到哪種地步，但此時此刻，聽著這些話她實在是受寵若驚。
於是眨了眨眼，一錯不錯地看著他。
“讓朕看看，身子還有些熱，藥都喝過了？”殷明聿似乎不打算同她多說要怎麼解決，轉了個話題，手也順勢摸上了她的額頭。
“喝過了，大夫說，過兩日就能好了。”寧昭柔身子都發軟，許是睡了一整日，腦袋也脹疼起來。
她不經意又帶了點刻意地提起大夫說的話，是為了告訴殷明聿，她的病不嚴重，一定等太後的聖壽宴之前就好了。
也不知道陛下聽懂沒有。
“就真跪了一整夜。”殷明聿好像沒聽懂，手指點了點她的膝蓋。
寧昭柔有些喪氣，把頭垂下來，露出纖弱的脖頸。
她輕輕點了頭，說：“沒關係，霜梧給臣女帶的鬥篷夠長，臣女墊在膝蓋下麵了。”
還真老老實實跪了一整夜啊……
殷明聿拍了拍她的腿讓她側坐起來，撩高她的褻褲到了膝蓋的位置，看見了上麵的痕跡。
“朕都沒讓你見朕的時候下跪行禮，你倒好，就這麼跪了一夜。”還說什麼墊了鬥篷？他還該誇她不成？
寧昭柔心虛地補了一句：“後麵臣女困了，就在地上睡著了，也沒跪著了。”
腦袋上被輕輕戳了一下，殷明聿沒說什麼。
“陛下是因為昨日之事特意來見臣女的嗎？”寧昭柔見他不說話了，自己反而話多了起來。
殷明聿說是。
寧昭柔暗暗笑了一下，手指緊張地抓著衣裳，又說：“昨日臣女在下山的時候遇見了尚書府的安姑娘，多虧她，臣女才回了府。”
殷明聿隨口嗯了聲，把她挽起來的褲腿放下去。
寧昭柔緊跟著就往他懷裡貼，又問她：“陛下知道安姑娘嗎？”
生病了好像就格外黏人些。
殷明聿這麼想，忽然挑起她的下巴，觀察她的神情，輕輕問她：“你莫不是聽到了什麼傳聞？”
寧昭柔一愣，趕忙偏過頭去，結結巴巴地回：“沒有，沒什麼、什麼都沒聽到。”
這反應可不像沒聽到過。
殷明聿也不揭穿她。
“尚書府的安姑娘啊。”他慢悠悠道，手掌托起寧昭柔的手腕，“朕知道那位安姑娘。”
這話真不該說。
殷明聿發現寧昭柔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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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寧昭柔的手指，剛打算告訴她實情，就見寧昭柔格外貼心又像是急於表現一般高高直起身，說：“臣女會同安姑娘好好相處的。”
這都是些什麼話呢。
“不是什麼也沒聽到嗎。”他反問。
寧昭柔咬了下唇，說：“…是她們都在說，臣女不想聽的。”
殷明聿不輕不重地打了下她的手心，發出一聲響。
寧昭柔沒有被打疼，隻是反應有些慢，低頭看了下手心，隨後紅著耳朵要把手往回縮。
手腕還是被抓住的，殷明聿不肯鬆開。
她立馬就自覺地把手心重新攤開了。
“別什麼話都瞎聽進耳朵裡，剛誇了你聰明。”殷明聿合上她的手心，慢悠悠道。
寧昭柔連連點頭，說明白了。
最好是真明白了。
殷明聿捏著她的耳垂，又念在她還病著的份上沒跟她計較。
門外站著的周祿聽不見裡麵有什麼動靜，但陛下這一出宮也不能待一晚上不回去呀，正著急著，打算敲一敲門小聲提醒一句，裡麵傳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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