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乾脆赴死,現在想要換另一種死法也是沒問題的。”
牧元書聽他恐嚇徐起坤,在旁邊配合地拍手,幫忙添一把火:“我個人就十分希望看到後麵那種折磨人的方法。”
徐起坤本來臉色就臭著,一聽到他的聲音,立馬朝他狠狠瞪了過來,眼裡怨恨深重,仿佛要用眼神來殺死他。
被他這麼盯著,牧元書不慌不忙,笑眯眯地把墨血掛在手指上轉給他看,繼續火上澆油:“這麼看著我做什麼?看我不爽又不能弄死我,氣不氣啊?”
徐起坤被他一激,正要開口怒罵,就感覺另一道冷冰冰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視線一抬就對上一雙紫眸。
他的神魂本能地感到害怕,狠狠地哆嗦了一下,立馬就回憶起了當初神魂被撕開的那種痛苦。
徐起坤嚇得撇開視線,低頭看著地麵,不敢再跟酆都大帝對視。
他再也不想體驗一次神魂一片一片撕開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牧元書說完氣人的話,本來是等著徐起坤回懟的,都想要怎麼接話了,結果等半天愣是沒得到回應。
見徐起坤低著頭諾諾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的樣子,他有些奇怪,不知道這家夥又要耍什麼把戲,便催促了兩句:“趕緊的,要是不能給這裡的龍族解咒就說,我正好可以順手送你上路。”
他說著把手裡的墨血橫在徐起坤麵前,薄如蟬翼的刀刃覆蓋上幽幽火焰,躍躍欲試地想要扼殺前主人的神魂。
徐起坤看著自己曾經的兵器被他拿在手中威脅自己,也隻能敢怒不敢言。
別說後麵有酆都大帝,就是酆都大帝不在,麵前這些靈力充沛的人,他知道自己如今這虛弱的神魂要逃走的幾率可以說是微乎其微。
想清楚自己的處境,他咬了咬牙道:“我幫它們把咒術解開,你們就會給我一個痛快?”
敖月在一旁應下:“當然。”
龍族向來信守承諾,隻要是答應過的事情,基本都不會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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